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放空了?。
“阿碧辛斯——”
我抬头环视一圈,发现贝尔摩德是在厕所喊我,我走去门口问道:“怎么了??”
“你……算了?。你找客房服务要个剪刀。”
我满头雾水地问客房服务要了?剪刀,喊贝尔摩德开个门缝让我能递给她?。
过了?不到十分钟,她?穿着一身深紫色抹胸裙从厕所出?来,同?色的长袖手套服服帖帖地呆在她?手上,衬得肤色更白了?。
我扫到下摆……哦,原来剪刀是拿来剪礼服裙下摆,也不知道这礼服怎么得罪了?她?,不过她?还剪得颇有设计感。
贝尔摩德补上口红,向我舒展双手:“怎么样?”
我为?她?海豹鼓掌:“美!太美了?!有兴趣出?演我作品的女?主演吗?很简单的,只需要走过红毯然后跟我交换戒指说‘yes,ido’就可以了?。”
贝尔摩德换了?一对?黄宝石耳钉,斜睨我一眼:“油嘴滑舌。唉……油嘴滑舌。”
我倚靠在厕所门框问道:“不好吗?”
贝尔摩德:“你总在追逐这种短暂的快乐。”
“……长久的快乐听起来也太不实际、太虚浮了?吧?”我歪了?下头,“也不对?,应该说对?我来说太高级了?!”我平滑的大脑终于找到合适的用词,快活地用左手握拳,激动地捶在右手掌心。
“用低级趣味填充自己过长过宽的人生?”贝尔摩德语气略带嘲讽,路过无辜被骂的我差点脆弱地落泪了?。但她?因为?戴耳钉,此时正看?着镜子里?的她?自己,我一时不能确认她?在骂我还是她?自己。
等?她?从镜子里?向我挑了?下眉,我明白了?:也许是我俩一起骂。
“我们一个是涂金漆铜条,一个是纯铜的金条,都是半斤八两?,真的要这么互相伤害吗?”
贝尔摩德有一瞬错愕,很快地,她?又转而笑了?起来:“你说得对?,我们明明是一样的处境……”
嗯?我就随口一说,真让我找着可以威胁到她?的切入点了??
贝尔摩德从我身侧走过:“好了?,闲聊时间结束。我现在去会场,你随时收我消息。”她?点了?点我还没戴上的耳麦。
我左手比了?个枪的手势,对?她?眨眨左眼:“yes,yourhighness”
贝尔摩德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我正对?着对?面广场的望远镜视野里?。
很快地我就发现眼熟的身影出?现在她?身旁,我直勾勾地盯着两?人,随着镜头里?看?见的变动着的唇形读到:“……嗨!克莉丝,我还在想会不会碰上你呢?你最近还好吗?……你和你母亲莎朗最近还有……”
我沉默着放下了?望远镜。
啊?工藤有希子不仅认识克莉丝·温亚德,还认识莎朗·温亚德?可这两?人又是同?一个人……而且工藤有希子不是白名吗?不算是群众吗?
等?等?,那你们……嘶,那你们还有谁和谁不认识?
我沉吟片刻。我头脑风暴。我猫猫头宇宙里?思考。
虽然你们重点npc肯定或多或少都要有戏份,所以一亩三分地走两?步就能碰上一个重点npc这都算了?,但你们这个npc的关系网是不是得思维导图来画了?啊?
我不信邪地?看?看?望远镜里,正热络交谈着?的女士们,又转头看?看?电脑正不停写入监控的画面。
如果?直接打开贝尔摩德的耳麦来?窃听,贝尔摩德耳机里的杂音可能?会引起她的注意;那如果?我要将她俩的对?话听得更清楚,我得……
我回头又看?了一眼比我兢兢业业地?干着?活的电脑,默默将手里的通讯器切到碧川的单线频道:“苏格兰,听得到我说话吗?”
一阵杂音后?,碧川也切到了我的对?向通道:“阿碧辛斯?”
“你知道莱伊的狙击点吗?”
“……会场正门东南五百码的东木大楼楼顶。”碧川的声音停顿了三秒,“你又要干嘛?”
“嘿嘿,我觉得会场挺热闹的,想去?玩一下?。但上班时间大摇大摆地?离岗——不太好嘛。”
我在对?话的时间里飞速换了一身服务生?西?服三件套。出门前,我看?了一眼监控替换的时间还剩下?二十四分钟。
好!我打开手机计时器,开始沿着?莱伊无?法观察到的死角摸到会场正上方,用时共计三分二十九秒。
那么我还有十八分钟可以窃听女士们的对?话。
……这么精准的掐时间,我怎么有种自?己是辛德瑞拉,午夜十二点就会被打回原形的感觉啊!
不多时,‘辛德瑞拉’就从会场侧门的小会客室爬上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市政厅就是不一样,管道都?比警视厅的宽敞。
我在管道的换气口低头看?着?一身芭比粉小礼裙的有希子,一头棕色的卷发配上粉裙子,衬得她像一个芭比娃娃;而贝尔摩德的头微微偏向有希子,可能?是会场比较吵,两人的身子靠得很近。
啊,好不妙的视角。于是我闭上眼睛,专心听两人的对?话。
两人似乎在讨论着?‘莎朗·温亚德’的事,有希子说的更多,贝尔摩德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里话外表现出来?的都?是‘克莉丝·温亚德’跟‘莎朗·温亚德’的关系相当不好。
对?话中,有希子有一句“你妈妈不是还引荐你去?拍戏吗?你可以去?体验一下?嘛,不是以后?非得跟你妈妈一样当演员的。”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