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梅到了公安局,王柏川坐在值班室里。
‘‘同志,你怎么来了!是江同志出了什么事吗?’’
李春梅还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在推卸责任。
‘‘公安同志,江映月那边伤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出院了!’’
‘‘可是你看她这个情况要去哪啊。’’
王柏川一想也是,‘‘你在这等一下,我和迎局商量商量她这个事怎么办。’’
李春梅点点头,王柏川向迎战旗到办公室走去。
‘‘噔噔噔’’
‘‘进来。’’
迎战旗看见是王柏川皱了皱眉,‘‘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户籍处
王柏川坐在他的面前,‘‘迎哥,江映月要出院了,但是没有地方去,你看怎么办。’’
迎战旗沉思一刻,‘‘市里的资本家都查齐了吗,就算不姓江,年龄相仿的也要着重查查。’’
说起正事王柏川也一脸正经,‘‘已经在查了,最近被打倒的资本家没有姓江的,而且那些符合条件的资本家小姐也没有查到有她。’’
‘‘她就好像突然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据线人调查第一个见到她的人就是在城外去郝家庄的路上。’’
‘‘暗线那边也有回馈,这几天一直住在病房里,没有出去,只有李春梅一家过来看望过。’’
‘‘也没看出来什么异常,他们一家也安排人监视了,江映月昨天倒是出来在走廊门口向外看了一会,但是没有多余的动作又回去了。’’
迎战旗手指在桌上轻点了两下,若有所思,声音低沉,‘‘不要掉以轻心,还是要谨慎观察。’’
‘‘罗蓉他们几个结婚了,女职工宿舍是不是有空的,就把她安排进去吧!有马脚总会露出来的。’’
李春梅很开心,不管怎么说江映月找到住的地方了,而且一个女孩子住在公安局,安全也能保证。
江映月看着喜笑颜开的李春梅,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当听到她说要给自己收拾东西,住到公安局时。
江映月简直晴天霹雳,这就是纯纯的羊入狼口。
但是她又说不出来一个不字,有地方住已经不错了,事到如今难道还能挑三拣四?
李春梅迅速的办好手续,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王柏川亲自来接的,还想帮江映月拉行李,但是被她躲开了。
王柏川干笑着挠挠头,李春梅站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江映月现在不想和任何一个公安打交道,看见他们总会不自觉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