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攥紧了手心,感觉微微有些冒汗,自己这样会不会太不要脸了?
‘‘那……我能不能有一份工作?’’
……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江映月赶紧又问:‘‘我可以不要彩礼,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也得花好几百块钱吧,能不能拿这个钱……’’
迎战旗有些无语,真敢想啊,户口都没有,就敢想工作。
‘‘这个不一样,彩礼是我应该给你的,工作我也会替你留意的,如果有合适的肯定会告诉你。’’
‘‘不过你也知道现在招工紧张,很难有空位,就算有也需要经过考试,一般轻松点的工作岗位也需要高中学历。’’
江映月想说自己就是高中学历,只不过是来了这边,还没带毕业证。
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无理取闹,但是这个时候不提要求,还要什么时候提。
‘‘学历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写文章,就证明我以前的学历完全不差,要不是我失忆了也用不着这么麻烦。’’
最后这句话声音有些小,迎战旗也听到了,想到了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这丫头刚高中毕业,拿了人大的通知书,四舍五入也算是一个大学生。
清了清嗓子又假模假样的问道。
‘‘最近还是没有想起其他的东西吗?头还有没有疼了。’’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多休息休息也是好事,我的工资还算可以再养一个你也养得起,不用那么着急工作,等碰到有合适的工作,咱们再去做也不迟。’’
关于失忆虽然是自己主动提起来的,但是对方不能提,迎战旗是一个公安,每次说起这个话题,她总会疑神疑鬼的,生怕自己哪里漏了马脚。
江映月一脸茫然:‘‘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了,前几天还在意,现在就顺其自然吧。’’
‘‘以后有我,’’迎战旗说道,对于这个丫头的小手段,他是看透了。
粉色的绸缎
江映月又问了几句关于工作的事,迎战旗始终没给个准话。
心里明白,估计是没谱了,但是关于彩礼她又不太懂。
只能略有些迷茫的看着他,‘‘那些……你看这安排我也不懂。’’
‘‘但是我的户口什么时候能下来呀,而且咱们还举办婚礼吗?’’
迎战旗一脸淡然:‘‘当然了,不过婚礼可能不会是很热闹,只是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我回去就给你打申请报告,如果快的话能和结婚证一起下来。’’
三言两语就定好了这件事,江映月还有种做梦的感觉,早知道在他这能行,自己还费这么大劲绕这么多圈子。
‘‘吃好了吗?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额头上的伤口。’’
江映月伸手摸了一下,又看看外边的日头:‘‘现在吗?要不要再等一会,外面太阳很大,还挺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