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哥你在在干嘛?’’
王柏川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自家的被子,看着迎战旗一脸欲言又止。
迎战旗道:‘‘这是你的被子,江映月托我给你送过来。’’
王柏川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几天他也看到了江映月和迎战旗两个人越走越近,估计是好事将近了吧。
‘‘好的,好的,我都把这个事忘了。’’
又抬眼看看迎战旗,王柏川还是有些忍不住。
‘‘迎哥,你们俩最近咋样。’’
声音不大,底气也有些不足,可是实在按耐不住。
迎战旗好像没发觉一般脸上一直带着笑意。
‘‘挺好的,估计过两天结婚证就该下来了,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王柏川脸色瞬间苍白,努力让自己勾出一抹笑。
‘‘那真是恭喜你了。’’
迎战旗道:‘‘你先把被子送回家再上班吧,我就先走了,还得给江映月送早饭呢。’’
王柏川僵硬的点头目送迎战旗离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闻了一下被子很明显是被清洗过,偶尔有人路过也会奇怪一个大男人怎么抱着被子站在这里。
江映月刚起床就发现身上来了姨妈,心里松了一口气,来这里已经好长时间了,但是姨妈一直没有踪影,她甚至还暗暗猜测,以后不会都不来了吧。
现在看来应该是水土不服,或者是压力过大导致的月经不调。
好在箱子里有两包姨妈巾,江映月仔细的换上,又有些发愁,省着点用倒也可以,可是以后用什么。
又想起了供销社里卖的那些粉色的卫生纸,看来下个月就得买些卫生纸,不过那也要票,自己没有卫生票啊。
也不知道迎战旗的供应里有没有?
用完这两包卫生巾,下一次在用估计就要到改革开放了吧。
江映月的动作突然顿住,目光奇异的盯着手里的两包卫生巾。
这个时候好像没有卫生巾,自己能不能拿着它去找日化厂,如果到时候能克复出来,是不是能给自己换一个工作?
还没想明白,楼下就传来了迎战旗的声音。
江映月赶紧把东西收好,匆匆的跑下楼去。
‘‘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