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还有些咽炎,清清嗓子又咳了一下才说话:“没什么事,就是有些寒,不过10个姑娘9个半都有这个毛病,可能有些痛经,吃点药调理调理吧。”
说完把药单递给迎战旗又嘱咐道:“这是三天的药,一副药喝三天,一天三次,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底渣千万不要喝。”
说完就轻轻的靠在椅背上,显得有些累,迎战旗又问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有没有忌口之类的?
打听清楚才拿药回家,坐在自行车上,明明话已经说开了,但气氛还是显得有些莫名的尴尬。
江映月努力的忽略掉这种气氛,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要不要去一趟书店,买一些高中的书看看,二嫂那边费这么大劲给办好,我万一再考不上,那可真是丢人了。”
迎战旗骑着自行车尽量靠在路边走,树荫也能遮挡一下夏日的阳光。
她不会……生不了孩子吧!
“不要,爸妈那里有我所有的高中课本,咱们过去拿回来就行。”
说完一个掉头就直奔刘父刘母家,还是周姨给开的门,一眼就看见了车篮子里放的药包。
“怎么回事?是谁生病了!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江映月赶紧说,“我有些痛经,让迎战旗带我去医院看看,抓两副药调理一下。”
“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我们俩过来是想拿迎战旗高中时候的课本,窝在家里闲着没事也好好看看书。”
周姨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是小毛病,我当年做姑娘的时候也这样,生了孩子就全好了,你们两个赶紧要个孩子,以后就再也不会疼了。”
江映月还没听说过这样的道理,不过以前听说过男人不正混,结了婚就好了,结了婚还是吊儿郎当的,那就生了孩子就好了。
第1次听说身上不舒服,生了孩子就好了。
“这生孩子还是什么灵丹妙药啊?还是听大夫的,认认真真吃两副药调理一下吧!”
周姨也不在乎江映月话里的调笑,现在时候不一样了,迎战旗条件也好,虽然她感觉这算不上什么病,也用不着花这个钱。
不过人家两口子乐意,她也管不着。
刘父刘母都不在家,江映月也没多留,拿了东西就走了。
不过到了下午刘母回来的时候听说江映月和迎战旗来过,不过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一阵后悔,早知道就不找老姐妹说话了,孩子好不容易来一次还没遇上。
“他俩来是有什么事吗?”
周姨也坐在一旁,两个人说着闲话:“没什么事,就是过来拿书,看来是真的要好好用功了,不过两个人可能是刚从医院过来,车篮子里还放了几包中药,我问了几句,江同志说是调理月经的,现在和咱们以前不一样,那时候哪会调理这个东西,再疼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周姨还絮絮叨叨的说着,刘母不知道这件事还很震惊……调理月经。
关于月经老一辈的人有一些保守,觉得那是生孩子的东西,月经不太好,就可能不太好生孩子。
都已经到了看医生的地步,江映月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迎战旗这个傻孩子还一起瞒着。
她不知道具体情况,越想越慌,万一真生不了孩子怎么办,本来迎战旗结婚了她还松了一口气,只等着小崽子出生了。
可现在……迎战旗家就他自己了,这样自己以后怎么有脸去见他爸妈。
越想越心慌,把心里的想法跟周姨说了,两个人也好一起出出主意,“你说怎么办?江映月不会真的生不了孩子吧,不行,明天我得带她去医院彻底的检查检查。”
周姨又想起来一件事,两个人过来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迎战旗好像绷着脸,虽然没看出来生气,但是两个人之间好像确实怪怪的。
而且迎战旗是家里的小儿子,在老宅这边一向显得嬉皮笑脸的,可今天竟然一句话都没说,这就是最大的不对劲了。
刘母被吓住了,心里想的全是江映月生不了孩子怎么办!!
两个人回了家,迎战旗路过供销社的时候,还去买了一盒痱子粉,江映月看着那盒痱子粉眼神复杂。
“你说这玩意用久了,会不会妇科病之类的全找上门来了,你就不能找找关系多买点避孕套放在家里吗?非得买它!”
“避孕套还能重复用,这多恶心啊,受不了!”
迎战旗非常痛快的说道:“那就不用,怀了就生下来,你们娘俩我都养着。”
“呵”
江映月小心翼翼的说:“那还是用吧,大家都是这样的,我凭什么搞特殊。”
说了一会话,心照不宣的把刚才的事翻篇,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好了不少。
迎战旗还要去上班,江映月到屋里把书整理了一下,掀开看看,书里几乎都坐着笔记,书页上还有他的随手涂鸦。
带着一丝笑容,把书分类整理,打算先从高一的开始看,不过翻到俄语书的时候江映月脸上的笑容定住了。
这是什么???
俄语??
自己难道从现在开始又要多学习外语?
救命啊!!
不过好在里面还有很多迎战旗的笔记,江映月打算有空再买一本俄语词典。
全都整理好,数学就随便翻看了几眼,主要就是语文,语文书都不知道已经改几版了,要背诵的内容也已经完全不同了。
差不多要等于再学一遍了,历史地理之类的侧重也有不同,看来想要全部吃透是一个大工程。
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有两个多月没有看过书,可是把书拿到手里,却找不到高考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