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的吐露了两句,江映月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些她知道,原来在网上都被扒透了,像铁路、烟草全都是各家的子弟。
“好的单位就像病毒一样,只通过血液母婴和性传播,他们薪火相传。”
这一句话一下给迎战旗干沉默了,思索了一会发现非常有道理。
又眼神奇异的看了一会江映月,“虽然不一定会是特别好的单位,但是我怎么也得给你安排一个工会或者宣传会计之类的工作,轻松还体面。”
“这也算是性传播吧”,迎战旗的话刚落音,江映月立马接上。
心想就自己这啥也没有的条件,他就敢想给自己安排进工会,现在工作那么难找,他还有心情挑三拣四。
等等……这个话原来好像有人说过!
倒是迎战旗掐了一下江映月的脸,“有这样说自己的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到你嘴里好像是权色交易一样,少想七想八的,脑瓜子本来就不聪明,这下更傻了。”
说着就已经到了裁缝店门口,裁缝大叔早就来了,收拾好卫生正一件一件的往外挂衣服。
见他们来了,大叔倒了两杯水放在他们面前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迎战旗。
迎战旗此时倒是面带笑意,还客气的点点头,坐在一旁腰背挺拔,穿着一身公安制服,更是显得气势不凡,不过就是脸上有些指甲印好像还是刚添上的,莫不是两口子昨天打架了?
“同志你好,我是江同志的对象,她昨天回家突然和我说想来您这里拜师学艺,这是我给您带了一点见面礼,希望您不要嫌弃。”
大叔赶紧推辞:“带什么东西,这也是顺手的事,我平常一个人在这,她过来陪我说说话也挺好的。”
互相推辞了一番,大叔沉思片刻才慢悠悠的说道。
“江同志愿意过来,我也很高兴,特意去了街道那边问问我能不能收一个学徒,还想给你要一份工资。”
“街道那边也同意了,一个月有10块钱的工资,但是没有编制,也就是和临时工差不多,你们看怎么样。”
江映月低头想了一会儿,本来以为是打白工,这样时间上也能自由一点,家里能负担一些,而且学习上也可以多抽出一点空,拿了工资是不是就得天天待在这了,而且这工资也太少了只有10块钱。
江映月非吴下阿蒙她现在已经知道,职位待遇不同,还代表着发的福利和票据不同,像迎战旗的单位发的肉票、鸡蛋票、红糖票、很多票都是城镇户口上没有的。
像江映月的户口由于没有工作,接到每个月街道只给发18斤的口粮,就连布票,每年还只有三寸,所以没有工作,在城里真的是扎着脖子活,几乎什么也买不了。
不过就算如此江映月也同意了,大不了少吃两顿饭,还是先把手艺学到手要紧。
既然同意了迎战旗就去上班,把江映月一个人留在这干活,她还从来没有干过裁缝,大叔给找了一本书。
“剪裁入门指南”,“这本书你好好看看,就是针对新人的,哪里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这两天你就先熟悉布料,什么样的布料适合做什么衣服,适合什么年纪的人,等心里有了成算,我再教你剪裁画花样。”
“三围会量吧,我这边一般都是上午忙,到了下班的点,也会有一些人过来看看,忙的时候你就帮我给顾客拿拿衣服,量量尺寸。”
迎战旗去了公安局,从进门开始,大家伙的视线都追随着他,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还会立刻转头憋笑。
“迎哥早……你脸上怎么了!”
宋进和王柏川两人正好在门口碰见,正说笑着往院里去就看见迎战旗,宋进非常积极的跑过去打招呼。
等他俩看见迎战旗那漆黑的脸,互相对视一眼,不傻的都知道这是怎么了,没想到啊……王柏川更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宋进我那还有两个案子没结,我就先去看看了,你在这和迎局说会话吧!”
宋进??(尔康手)
王柏川打了一声招呼就快速的溜了,宋进看看迎战旗脸上的红痕在心里默默的给江映月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你个大魔王也有今天,抱着反正也不是我抓的,死也得把这个笑话看完,宋进清了清嗓子反而调笑起来“迎哥……你这是在哪刮到了吗?还是摔倒脸了。”
布包
迎战旗的脸很黑,淡淡的看了宋进一眼,宋进嘿嘿一笑,“我都理解,齐大妞和我还没结婚就整天指手画脚的,我以为江同志不一样,她看起来脾气好还温柔,现在看来都一样。”
迎战旗没理他转身回了办公室,宋进又追了上去,“迎哥,说说吧!这脸上这么回事,也给我这个即将结婚的男人提供一点经验。”
在外面逛了半天迎战旗没感觉丢人,但是进公安局这一会就好几个人瞪大了眼睛看他,迎战旗这脸色很不好看,特别是宋进还喋喋不休的追着他。
不过……“你快结婚了,你上次不是还说齐大妞不同意吗?”
宋进一脸得意,“好女怕郎缠嘛,你整天一脸得意的来上班,我看见了难免眼红,好在功夫不负人心齐大妞终于同意了。”
看不惯对方脸上的得意,迎战旗又把他撵出去,顺便给他布置了一些活。
不过刚坐下没多久电话就响了,一只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接电话,只是没想到是刘母打过来的,刘母在家寻思两天了,到底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选择先给儿子打电话问问是个怎么回事?
电话接通,听见小儿子的声音刘母有一时有些于心不忍,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对儿子是多么大的打击,好不容易结了婚,又遇见这样的事,吞吞吐吐绕了一大圈子,还是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