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笑道:“玉露春看似茶汤浅淡,却回味甘醇,最适宜温热时饮用,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见面前的姑娘还是没动,他又道:“姑娘不喜欢,可要小的再去给姑娘换一盅?”
楼月面无表情道:“不必,省得你再浪费一包药。”
店小二眸光一闪,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穿了,也懒得再装,抽出佩剑,道:“真没想到,能三番五次悄无声息潜入孟府的居然是定远侯府的四小姐!”
他的同伙见状也纷纷抽出兵器,一时间楼中众人犹如惊弓之鸟,四散而逃,转眼人去楼空。
楼月丝毫不惧身份被戳破,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这是七日散的解药。”
一个丫鬟从门外冲了进来,正是那时楼月在孟府挟持的丫鬟,她抓起瓷瓶就急切的往嘴里倒。
这几日她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一开始是担心贼人食言,自己会死,后来是担心贼人不准时赴约,她家人会死。
没想到这贼人如此守信,又想到孟府的所做所为,她心下愧疚:“对不起,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自己的家人死。”
然而,她话音刚落,假扮店小二之人,一剑刺向了她。
楼月茶杯一掷,将他手中的剑击飞了出去。
瞬间捡起剑,横在了他的颈上,楼月冷笑道:“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想为孟家报仇?”
他的同伙见自己老大一招就被对方给制住了,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嘴里叫嚣着:“臭娘们,快点放了我们老大,不然你好看!”
丫鬟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泪水晕湿了眼眶:“孟珏,你……你居然想杀我?”
孟珏闭了闭双眼:“对不起桃儿,孟家于我有恩,若不是少爷,我早就饿死在了城门外。”
楼月气笑了:“孟家于你有恩,关这姑娘什么事,你要杀她。”
孟珏瞬间面目扭曲,怒吼道:“若不是她,怎么会让你这等贼子潜入孟家!她背叛了孟府,她该死!”
“你就没想过,是你自己无能,才护不住孟府?护不住你的少爷?”
孟珏双眼通红:“是你,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孟家还是酌金馔玉的豪门贵胄,我也不会变成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
有病
道不同不相为谋。
楼月懒得再听他废话,剑光闪过,孟珏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轰然倒下。
还在叫嚣着让楼月放人的同伙,见老大死了,一个个义愤填膺,提刀冲了过来。
然而这些人怎么会是楼月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时,感受到身后有破风之声,楼月下意识偏头,抬脚踹了过去。
只见那名叫桃儿的丫鬟握着尖锐的银簪滚落在地,吐出一口血来,艰难的爬向没了生息的孟珏。
楼月解决完最后一人,才走向她,她不解,刚刚这男人还想要她的命,遂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