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楼月周围就围了一堆妇人。
无非就是推销自己儿子,或是孙子的。
楼月烦不胜烦,也不知道宋崇脑子里装的什么,突然要给她办个什么及笄宴。
不是看她一眼都嫌烦?
难道是因为上次救了他的命?
她挑了个空隙果断溜了。
楼月拐过廊角,迎面撞上了一人,她揉了揉撞得生疼的脑门,有些无奈:“师父,你干什么走路不出声啊。”
狄飞霜同样捂着脑门:“看你鬼鬼祟祟跟做贼一样,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
狄飞霜摆手:“不客气不客气。”
楼月白她一眼:“舍得从你的温柔乡走出来了?”
“瞎说什么呢。”狄飞霜照着她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为师我可是跑死了八匹马,才及时赶回来给你过生辰。不感动也就算了,还敢讽刺为师,皮痒了是吧。”
“八匹马,你能不能再夸张点?”
“懒得跟你贫嘴。”狄飞霜甩了甩她背着的大包袱:“走,你住那里?你西门师父,师兄和你那群自在居小姐妹都让我给你带了生辰礼,给你看看,保证你感动哭。”
上次回去翠微山看师父,就是因为师兄来信说,师父要带他出去游学。
她这才带了好些礼物回去看他们。
看来已经走到很远的地方,不然不会连她的及笄礼都不赶回来。
两人回到长月居。
狄飞霜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包袱,一脸兴奋。
楼月直觉不对。
就见狄飞霜将东西都拿了出来,喜滋滋的介绍道:“这是小久给你亲手绣的百子图,这是一包是桃香的送子观音图,七巧去法华寺给你求的姻缘线,听说两个相爱的两个系上,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
除了西门师父送的棋谱和师兄送的宝剑,还算正常。
其他都是催婚催孕的东西,连小渠和双儿都被带坏了。
楼月嘴角僵硬,一脸便秘。
狄飞霜又拍了她一巴掌,恨铁不成钢:“能不能不要一脸苦瓜相,这可都是你那些小姐妹最真挚的祝福,希望你能得遇良人,幸福美满。”
楼月颇有些意兴阑珊:“行,那你替我谢谢她们。”
“就是你这副死德行,她们才操碎了心。怕你孤寡一生知道你这根木头什么时候能开窍。”
楼月:“……”
这真是误会大了,她开窍开的老早了,说出来都能吓死她们。
但她不说。
狄飞霜用肩膀撞了撞她的肩膀,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问你个事?”
楼月不解:“什么?”
“你觉得你师兄怎么样?”
楼月见她笑容猥琐,谨慎道:“你什么意思?”
狄飞霜嘿嘿直笑:“我觉得你们还挺般配的,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
楼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师父当腻了,想当我婆婆?”
“噗——”狄飞霜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