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乐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脏跳的飞快。
一股奇异又熟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宋长乐的神志。他弓着脊背,死死咬着唇,额头的汗珠一滴滴落在地上,像是在忍受着极致的煎熬与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宋长乐双眼迷离,似是再也忍受不住,开口求饶:“月…月儿…我错了……放……放了我……”
“还装吗?”楼月轻笑出声。
低低的呜咽声响起,泪水和汗水一起滑落在地上:“月儿,我错了,我说……”
“知道你杀了我爹的那一刻,我没了理智才会朝你射出那一箭的,事后我真的好后悔,担心你会不会出事,担心你会不会疼,担心你会不会生气。”
“我知道这样对不起我爹,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迷蒙的眼睛里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涌了出来:“月儿,你知道,那天晚上你来绑我,我有多开心吗?”
“我不敢吵着闹着让你放我走,怕你觉得烦,真会把我放……”
“我不断催眠自己,是你把我绑架的,不是我自愿的,想以此来减少对我爹的愧疚。”
“可我一边是对我爹的愧疚,一边又忍不住想要亲近你。”
“所以我只有装作失去记忆,催眠出有两个自己,才敢去抱抱你。但我没想到…你说我像木头桩子,还让我滚……”
“月儿,对不起,昨夜我也不是故意的,是…是你说我像木头桩子,我才会那样的……”
“月儿……”
一声声月儿从他嗓子里喊出来,柔肠百转哑的不像话。
楼月鼻子一酸,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以为昨晚是宋长乐的主人格,今天就装不认识她,她有些气而已。
没想到他居然……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越收越紧,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钝痛,让人几乎喘不过气,阵阵心酸涌上心头,楼月颤抖着手将他的束缚解了开来。
没了束缚,宋长乐却依旧没敢动,猩红着双眼,咬牙硬抗着药性在体内燃烧。
直到楼月吻住了他的唇,他才敢步步逼近,动作却温柔的不像话。
待两人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宋长乐沉默的穿着衣服,紧抿着唇,脑中一团乱麻。
无耻的心思被暴露在阳光下,他心跳如擂鼓,不自觉攥紧了拳头,这样的自己他自己都嫌弃。
月儿呢,是不是也看不起他……
是不是也觉得他就是个卑劣至极的小人……
直到楼月环上了他的腰,脸颊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宋长乐系腰带的手一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楼月却先开了口:“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瞒着你吗?”
随着楼月的叙述逐渐落下。
宋长乐早已红了眼眶,泪流满面。
居然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