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3日星期五,侯卫东回到吴海县家中,下周二是他结婚的日子。
第二天上午,侯小英过来,主持召开了小型家庭会议。
“还记得我说过,卫东结婚之前,先在咱们家举办一场小型集体婚礼的事吗?”侯小英语气很兴奋。
“你是想让我未娶妻先纳妾?”侯卫东兴致盎然。
侯小英反问道“你不想妻妾成群?”
刘桂芬道“我还以为小英当时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她当真了。”
陶春道“卫东有本事,将来女人少不了,小英是想先定下名分,论资排辈。”
侯小英道“我欠弟弟一个大人情,这个秘密婚礼就由我来操办,你们配合就行。”说完,环顾众人,“大家没意见吧?”
刘桂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讷讷道“我毕竟是他妈,你这么闹,以后怎么论?”
侯小英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这个你不用担心,这只限定在咱家内部,就为了多些情趣。在外人面前,一切照旧。”
陶春很随和“年轻人爱闹,就由得他们。不就是称呼嘛,叫啥都一样,这样更亲热些,我没意见。”
刘桂芬咬咬牙“那咱们可说好了,这种事决不能让外人知道。”
侯小英道“我连何勇都没告诉。让外人知道我脚踩两只船,我可没脸见人了。妈和姥姥不怎么出门,我可是经常抛头露面。”
侯卫东很开心“办了这场婚礼,以后你们就都是我老婆了吧?”
侯小英笑道“在我没和何勇离婚前,我只是你的一半老婆。”
侯小英从三家婚纱店租了三套西式婚纱和中式礼服,还买了香水、牛奶和灌肠器。
侯家里里外外布置得喜气洋洋,大红囍字贴得到处都是。
邻居知道侯卫东要结婚,请柬早就出去了,倒是都没怀疑,只是奇怪在沙州结婚,吴海这个家怎么搞得如此隆重?
锁好房门,三个女人到卧室试婚服。侯卫东的新郎西装早就备好,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侯小英提前量好了三人的身材尺寸,拿来的礼服很合身。
刘桂芬和陶春从来没穿过西式婚纱,试穿的时候满脸羞涩,心里却很欢喜。
侯小英是第二次穿婚纱,心中也别有一番滋味。
换上家常便服,三个女人出门采购。当晚的婚宴丰盛无比,四个人喝了三瓶红酒,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那种喜悦由内而。
新人新气象,侯卫东从此开启新征程,就要征服新的处女地。
三个女人早被多个男人开成了熟土,但谷道不曾缘客扫,菊门今始为君开,今夜由她们共同的新郎尝鲜,美其名曰旧瓶装新酒。
这种性爱方式古今中外都很常见,三女心中忐忑,但谁也没打退堂鼓。
三女洗浴后互相用牛奶灌肠,又在肛门处喷了香水,准备迎接历史性的时刻。
红烛高燃,窗帘紧闭,侯卫东西装革履,三女也换上礼服,集体婚礼终于开始了。
侯小英定下规矩,只有行礼的新娘才可以穿西式婚纱,其她女人穿中式礼服。
第一对是侯卫东和刘桂芬,陶春和侯小英身穿大红的中式礼服端坐在沙上,接受一对新人敬茶改口。
刘桂芬穿着洁白的婚纱,和侯卫东从茶几上各端起一杯茶,恭恭敬敬地跪拜在陶春脚下,异口同声地说道“女儿女婿给母亲大人敬茶。”
陶春眼眶湿润,先后接过两人手中的茶杯,分别浅啜一口,起身扶起二人,祝福道“女儿,女婿,妈祝你俩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然后两人给侯小英敬茶,弯腰鞠躬道“弟弟、弟媳给姐姐敬茶。”
侯小英起身接茶,笑眯眯地对刘桂芬道“你这个弟媳妇,姐认了。”又对侯卫东道,“桂芬虽然排行老二,但她是你的生身母亲,你以后要敬她、爱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侯卫东郑重承诺“姐姐放心,我对桂芬的爱,不会比小佳少,甚至更深更浓。”
第一场婚礼仪式暂告一段落。
第二对是侯卫东和侯小英。
侯小英换上婚纱,和弟弟跪在沙前,向妈妈和姥姥敬茶。
一对新人倒是不用改口,这个仪式就很顺畅。
两位长辈叮嘱他们“婚后”要互帮互助,侯小英也要尽自己的妻子义务,在何勇和弟弟之间不能厚此薄彼。
最难堪的是第三对,侯卫东和陶春。
陶春穿上西式婚纱感觉浑身不自在,改口时更是羞臊难当。
刘桂芬坐在沙上,脸涨得通红。亲娘变儿媳,她这个女儿升级成了婆母,这种辈分颠倒实在太过于乱伦,她还在慢慢适应。
陶春跪在她身前,恭敬地高抬茶杯,低着头小声道“妈,儿媳给您敬茶。”
侯卫东也很激动“妈,儿子和您第四个儿媳请您喝茶。”
刘桂芬正襟危坐,接过两人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严肃地对陶春道“老四,妈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男人,但今后,我儿子就是你唯一的男人!不经他允许,你不能跟别的男人再有瓜葛。”
“儿媳谨遵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