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顾书芮瞪大眼睛,“这么漂亮的小猫咪,怎么可能变成小秃猫。”
来福好像听得懂一般,转过头冲着沈筠安响亮地叫唤一声:“喵!”
应该是骂得挺脏的。
“我一会儿出去一趟,晚饭自己吃。”
“你要去哪?”顾书芮抱着猫眼巴巴看着他。
“我爸来了。”
顾书芮愣了一下,慢慢噤声,将手里的猫放下。
“放心,他不会来找你,沈家任何人找你,你都不需要见,我会处理。”本来就是他上赶着纠缠,他不会给她造成困扰,也不想给她再次抛下她的借口。
“我又什么都没说。”顾书芮撅嘴,默默嘀咕。
“你自己记得吃饭。”他说完,帮她关上书房的门。
“诶。”顾书芮追出去,跟着他一路闯进衣帽间,恰好撞见他换衣服,精致的锁骨残留着咬痕,白皙的身上布满青紫的指痕。
她将人抵在衣柜前,手不老实得顺着他后腰往下滑:“你这样怎么出去,还肿着。”
沈筠安颤了一下,按住她的手臂,眼尾泛起姝丽的红色。
“别闹。”
“他来找你干嘛?”她问。
“顾书芮!”沈筠安压抑住低哑的喉音,脊背抵靠在衣柜门上才没有瘫软下去。
顾书芮翘起唇,贴近他:“我给你揉揉。”
“停……停下。”
衣帽间的门隙开一条缝,透露出一道光,来福再次听到熟悉的响动,带着婉转的低泣,迈着高傲的猫步躲进自己的猫窝。
沈筠安伏在顾书芮的肩头,嗓音已经哑得无法说话,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随着她起伏。
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屋内才恢复安静。
沈筠安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发信息推迟跟父亲的碰面。
顾书芮俯身亲了亲他嘴角褐色的伤口,拿着手机走出去合上房门。
“喂,叔叔。”
“顾小姐,很多年没见了。”沈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兴趣见一面吗?”
顾书芮熟门熟路找到酒柜的钥匙,拿出酒倒了一杯,合上酒盖:“抱歉叔叔,我没兴趣。”
她端着酒走到落地窗前,听着电话里沈秩的轻笑。
“我儿子呢?”
“您儿子,怎么问我要?”
“我知道他一直在你那,是我教子无方,让他一直打扰你,我会管教他的。”
顾书芮仰头喝了一口酒:“他都这么大人了,您要是管得住早管了,给我打什么电话?”
“他不让我联系你,把你护得密不透风,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你应该知道原因。”沈秩顿了顿,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同样夜色的街景,“是你故意拦着筠安不让他见我吧?”
“是啊,因为我不想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