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严肆回着,苏媚是旁边花大的研究生,两人工作有两年时间,对他很照顾。
猫咪在玻璃外,轻轻皱眉,人类总是这样,不分季节发情。
坏蛋人类!
晚上八点二十五分,烤肠机和关东煮,货架保质日期。
所有工作被完成之后,闲下来,严肆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一百块约吗?”像是这样骚扰他的男人很多。
严肆长得完全不如名字,那般肆野,而是乖巧秀气。
甚至比女孩还让人惊艳,他并不喜欢这样的长相,好看外貌对他毫无用处。
只会是招蜂引蝶的祸害源泉。
“砰——”
便利店的门被生生撞开,一酒鬼进入,满脸通红。
严肆摸了一下鼻子,又是这种难缠的顾客。
“来个红塔山。”
熟悉声音响起,搔啤酒肚那动作,似曾相识。
严肆正要转身去拿后面的烟,不明的手掌,竟从那收银台柜子外伸进来。
被狠狠抓了一把。
“你!”
严肆转身,在工作和骂人之间,不断徘徊着。
门口,缝隙钻入的白猫,一跃上收银台。
再一白色弧线划过,男人本该被剁掉的手爪子,被锋利爪陷入后。
鲜血很快淌下来——
“死猫!又是你!”
“今儿我非打死你!”谁说男人喝醉了,神志不清。
这不是能分辨,昨天就是这只白猫。
猫咪听着话,不畏往男人颈部咬去,没有致死,但动脉被咬破。
“哎!”
“你还没有付钱呢!”严肆本是担心猫咪的。
但店里有监控,他必须如此,才能日后和老板交代。
此男人绝对是偏激之人,苏媚姐口中的虐猫之人,说不定就是他。
巷口。
严肆突然停下,伸手不见五指的的黑色,逐渐将他包裹。
他的呼吸被无限放大,放大,直到感受到心脏,从胸腔跳出——
月光下,短暂获得旁边大学宿舍楼的光线,将转角的匕首白刃点亮。
“刀——”
“呜——”
严肆来不及反应,正那拿着匕首的男人进入视线。
同时他被一个黑色身影拥入怀中,再触碰到实地,已经是在不知道多少次的天旋地转之后。
炙热手掌,将他包裹,这次,比黑暗包裹他的更温暖。
睁眼,自己在房顶之上,严肆恐高!
刚要下意识大大喊,被猫咪捂住嘴巴,猫咪摇头。
怎么是猫咪?
推不开的身体,严肆在恐高下,抓紧了猫咪的粗壮手臂。
“喵。”
猫咪在他耳边轻轻蹭着,满意他的反应,耳语私磨着。
“妖怪!”
“妖怪!啊——”巷子中,将匕首高高举起的男人,震惊看着房顶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