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宣衡说。
“那喝杯咖啡吗。”我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房卡。
宣衡停顿了两秒。
然后他说:“我知道成北路有家咖啡馆还不错。”
我“哦”了一声,然后想起来这好像就是他工作单位在的那条路。
他开了车载我,上车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邓清云那句“他的车载音乐都是你的乐队”,我有心想听听他听的究竟是哪首歌。
然后他发动了车子,直接把音乐调到了车载广播。
我:“……”
他看了我一眼。
我颇有些心虚地说:“看我干嘛。”
顿了顿,觉得这么说有点太生硬:“你喜欢听广播啊?”
他沉默了一下,说:“随便放的。”
然后他继续看着我。
不是……
他到底什么意思?
被发现喜欢我喜欢得死去活来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吗,需要宕机这么长时间吗。
然后我听到宣衡说:“卫春野,安全带。”
……草。
我手忙脚乱地去拉安全带,扯了半天还找不到插孔。
宣衡看了我一会儿,大概是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一只手伸过来扯过了带子帮我扣上了。
他的动作很突然,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浅淡的、熟悉的香气涌入鼻尖,我猝不及防,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下。
几乎是瞬间,我就感觉到宣衡的动作停在了那里。
【??作者有话说】
[可怜]
我以为他要嘲讽些什么。
说实话我也觉得我挺矫情的。
我跟宣衡谈恋爱的一年多里什么都做过了。
事实上由于他跟他前女友谈的时候年纪小,又没什么感情,他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都是跟我。
我那个时候其实偷偷地暗爽过,不过后来就没有了——
有些事就不能让学霸学会,他能做到各种意义和方面的熟能生巧。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最早的时候,其实天天躲避这种肢体动作接触的,反而是宣衡。
-
宣衡躲我倒是很好理解。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无辜的直男,我在他眼里就是个纠缠他的隔壁学校的小混混。
要不是他本人素质高,我说的求他帮忙的事又确实是事实,我怀疑他基本不会搭理我第二次。
求他帮忙的事是真的,我有私心也是真的。
我和邻居阿姨说请了名牌大学的法学院高材生来帮忙后她很是高兴,这也是个挺潮的阿姨,当即就要来学校找我和宣衡当面感谢。
我当然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