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我脸上的表情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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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冒犯我的点有两个。
第一个是同性恋。
我个人的观点是,我只要没来搞你,没违法犯罪没破坏道德底线,那么你就不应该对着我的个人性向指指点点。
这纯粹是因为我的性格。
事实上不止是性向,任何人对我的个人事项指指点点我都会觉得他是个傻逼,并且视严重程度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他还冒犯了我第二次。
我讨厌任何人在我面前提我妈。
换做我往常的脾气我肯定是要直接动手了,但是这一次我动手前还是堪堪维持住了理智。
这是宣衡的朋友,我对自己说。
我倒不是因为喜欢而包容他的一切。
只是到目前为止确实是我单方面地在骚扰宣衡,如果他真的是个直男,那就是无妄之灾。
这个情况下作为他的朋友为他打抱不平其实是很正常的。
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无法收场,于是我选择在宣衡不在的时候再解决这件事。
当然,我更没有指望宣衡出面——
事实上在刚刚我们俩言语交锋的时候无论是宣衡还是他的其他几个室友都试图缓和气氛,宣衡这个不爱说话的人都没忍住说了句:
“先回寝室吧,要熄灯了。”
当然没人理他。
总而言之这会儿我一句“我有点事先走了”已经涌在了喉咙口。
然后我听到了宣衡的声音。
“晟雨。”他叫了他室友的名字,声音听起来很冷。
然后他说:“道歉。”
【??作者有话说】
[吃瓜]
我到流淌的时候又是天黑。
今天邓清云不在,在的是他爹。
我都不知道那是他爹——
开玩笑,任谁看一个穿着皮夹克扎一小辫儿的男的杵你面前撩一位热辣女郎都不会觉得这是你的某位长辈。
结果宣衡管这男的叫舅舅,管这位女郎叫舅妈。
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只见一相貌英俊却带着一丝痞气的男子凑近他面前的妙龄女郎,几句低语之后女郎柳眉倒竖,怒喝“你个臭不要脸的你要死啊!”
男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着去摸她胳膊。
说时迟那时快我当即就仗义出手,我说:“有话不能好好说啊。”
手已经搭上了男子的肩要把他拉开。
男子看我一眼,挑眉:“面生啊小兄弟,你谁?”
我面容不变:“你爷爷。”
五分钟后,我依旧站在原来的地方,身旁多了个宣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