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想的是:
我就知道事情还没解决所有的平静都是假象。
这艹蛋的生活从来喜欢做的都是在不经意间给人重重一击。
这段时间我和宣衡之间太平和了,平和到我差点忘了我们有那样一段过往,而他来找我的初衷是因为放不下所以要像鬼一样缠着我。
不能再这样了,我对自己说。
我们之间需要有一个了断。
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想我要怎么和宣衡谈判。
来软的肯定不行。
宣衡说出那句“我原谅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已经疯了,人不能试图和疯子讲道理。
只能来硬的。
套个麻袋打一顿然后送上回首都的高铁?
不行,法治社会。
告诉他我们俩之间下辈子都没可能让他死了这条心?
我艹我说得还不够多吗。
那就只能……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就只能找外援了。
我掏出手机就开始翻通讯录。
哦,何沁没把我删掉。
这姑娘也挺懒。
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做了太多坏事,所以报应终于来了。就像上次那碗没有吃到的面一样,这一次我又没能成功地把那句“我俩合作把宣衡弄回首都成不”发出去。
我的手机来了个语音通话,显示居然是公司的经纪人。
我有些诧异地接起来:“喂,哥。”
“小野。”那头的声音挺严肃的,“你现在马上来公司一趟。”
顿了顿:“你跟张雷之前就认识?大学的时候?”
“高中开始就认识了。”我不明所以。
“那你叫他一起来。”经纪人这样说,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怔了怔,好半天之后才想起来给张雷打电话。好在他这个闲人最近除了谈恋爱就是守在家里没事做,倒是回得很快:
啊?那我马上去公司
我一句“要不你来接我一下”没发出去,宣衡开了口:
“我送你去吧。”
他看着我:“他们应该认识我。”
我的手指悬停在发送键上,想着宣衡确实跟公司那边更熟一点,有他在应该好说话。我咬了咬牙:“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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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经纪人的语气挺严肃的但我算不上多紧张。
如果是我搞得定的事那不用紧张,如果是我搞不定的事那我紧张也没用。这就是我的处事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