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衡动了动唇。
他说:“不是吗。”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
又吸了口气。
我以为这是讲话前的预兆,然后我发现事情好像不是这样。
我好像真的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心跳在胸腔里跳动得非常快,我蓦地抓紧了座椅背面,感觉自己头晕目眩。
宣衡似乎说了句什么,但我没有听清。
好在这个时候刚好响起了一阵喇叭声,我用力掐了自己一下:“……什么?”
这句话我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能控制语气没有异样。
这回听清了。
宣衡说:“我知道了。”
然后他顿了顿:“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看着他,应该是露出了一个笑。
他突然不说话了。
我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又掐了把自己的大腿。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我甚至去开了个窗,夜风吹进来的那一刻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我清醒了些,看了眼导航,还有三百米。
快到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慢慢缓下来,我终于有力气说话。
我说:“诶,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刚刚感觉自己有点耳鸣。”
宣衡神色微动。
他说:“那要去买点药吗?”
“不用。”我对着他笑了笑,“不是很严重,我回去休息下就好了。”
我感觉宣衡是有点担心我的。
但到家了之后,我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活蹦乱跳。
我先是兴致勃勃地问了他很多他徒弟和同事的问题,并且八卦了其中的一个男生和那个女生,然后得知他们果然是情侣。
我又问他徒弟,问到最后宣衡有些无奈:“我也才来没多久。”
“那你就有徒弟了。”我真心地夸赞,“你好厉害。”
宣衡:“……”
“我是刚来x市。”他说,“不是刚工作。”
好像很有道理。
我点点头:“做吧。”
宣衡:“……嗯?”
“我想做。”我看着他的眼睛。
宣衡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无厘头震撼到了,一时之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昨天不是刚做过?”
而且是稀里糊涂,一个不问一个也不答。
至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这么莫名其妙滚到一起。
但我不回答。
不回答但是折磨他,我看着他的眼睛,手从上滑到下,然后用力握住。
他的眸色变深了。
但是他还是推开我,他说:“去睡觉。”
“不睡。”我胡言乱语,“你不要我去找别人了。”
宣衡没说话,拽着我的手腕把我往房间里拖,然后丢到了床上。
我就是逗他的,但是他好像真生气了。
我说“疼”,他往我腰上打了一巴掌。然后又把我翻过来亲我流泪的眼睛,亲着亲着他下手又开始没轻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