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真的是个意外。
其实我吃药之后基本没什么欲望,宣衡也好像跟着我没了。
我们既不调情也不上床,真的像兄弟一样只有纯洁和温情。那天是我情绪上来了有点粘人,他说要出差,我就拽着他不撒手,一边拽一边发呆。
我嘴上说的是“我还有话要跟你说”,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就亲了一下我。
他说:“我早点回来,就两天。”
我说:“哦。”
“所以你就乖乖地给他亲。”雷哥指控,“卫春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他来x市之后有段时间我还老跟他上床呢。”我说,“你也不觉得我俩复合了啊。现在就接个吻,很纯洁的。”
我豁出去了,一旁的邓清云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雷哥说:“不一样。”
鬼知道哪不一样。
反正我说:“宣衡他疯了。”
雷哥问:“怎么个事呢。”
我说:“他想当我哥。”
雷哥“哦”了一声:“他想管你一辈子啊。”
我:“……”
不是。
还能这么翻译的???
然后雷哥说:“有个小宣的八卦,你要不要听。”
我说:“听。”
“听说他跟他爸妈已经闹翻很久了。”雷哥说,“他爸扬言没他这个儿子。来x市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一直是一个人,所以工作什么的,他才想换就换了。”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祝福这对伪骨小情侣(bhi)
我找到了何沁,她居然还没走。
许久不见她比之前更憔悴了一点,我问她“你最近到底忙什么去了”。
她回我俩字“相亲”。
然后她说:“我可能要结婚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恭喜。主要是她虽然说的是去结婚,看起来是要去刑场。
于是我用一种客气得有点假的语气说:“这么快吗,之前没见你提起过。那真是恭喜了。”
她幽幽的:“你不是拉黑了我吗,前两天才把我放出来。”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话说不是我单方面不搭理你吗。”她被勾起了前尘旧恨,“凭什么是你拉黑我?”
我给她点了块柠檬小蛋糕压惊。
她一边吃一边絮叨。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爸妈。”她说,“你知道的,因为我是独生女,所以一直催着我结婚。我其实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但他们总是觉得这是一个人人生中必须要完成的大事。”
“就因为这个吗?”我问,“结婚。”
她忽然沉默了一下。
“我爸妈对我挺好的。”她说,“你知道吧。”
我知道的。
她父母和宣衡父母认识,我和宣衡在一起之后我们经常一块儿玩,所以我知道一点她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