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俞宝湿漉漉的眼眸闪过茫然。
“他的血,很脏。”鹤柏沉声道。
俞宝听了也皱起眉,嫌弃地说:“脏,呸呸呸。”
俞宝借用方帕将嘴里的血弄干净。
他的后颈仍旧一片滚烫,贴着鹤先生却很舒服,像是抱着一块寒冰,能够缓解身上的热意,俞宝发出哼唧哼唧很舒服的声音。
他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个劲地蹭鹤柏的脖颈。
鹤先生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清冽又凛然。
仿若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雪,森林深处的雪松轻颤,枝头一捧积雪簌簌落下。
松木清香,寒雪淡泊。隐约还有……小薄荷的气息。
“好好闻。”俞宝不懂何为礼数,一只手紧拽着鹤柏的衬衣领口嗅闻,价值千金的手工裁剪衬衣被扯得皱皱巴巴。
鹤柏冰冰凉的信息素让俞宝状态清明了一些。
“我要腺体贴,还要打抑制剂。”俞宝慢吞吞地说,爷爷有教过作为oga要懂得的知识。
见鹤先生一直没回应,也不说话。
俞宝推了推他。
借着男人身后昏暗的光影,俞宝一不小心就和鹤柏深邃且晦涩不明的眼神对视上。
那样的眼神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像是黑夜里在暗处蛰伏着的凶兽盯上了猎物。
要是换成别的oga,立刻就会明白这样觊觎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而俞宝,只是简单地从爷爷那里听了一些oa相关的知识。
比如要用腺体贴好好贴在后颈,免得信息素被别人闻到。
在每个月发热期的时候,要打抑制剂,才不会热得难受。
以及不能和alpha靠得很近,有些alpha很坏,会欺负oga。
但鹤柏先生不是坏人,他是好人。
帮了
俞宝很多次,这次被坏人抓到陌生的地方,恐惧慌乱之中,也是鹤先生出现救他。
所以,俞宝面对鹤柏直勾勾的眼神,也只是微微紧张起来,但并没有深刻地察觉到危机。
“鹤先生?”俞宝见他不说话,出声喊他名字。他抬眸,墨色瞳仁干净且澄澈,眼尾也沾染着发情时才有的绯红。
望着鹤柏不知道危险就算了,还无所畏惧又抱着鹤柏蹭了蹭。
让鹤柏身上清冽的气息多渡过来一些,这样俞宝会更加舒服。
“要抱。”俞宝软声嗫喏,像是在撒娇。
俞宝毫无防备的状态令鹤柏心口一颤。
鹤柏差点就中招,想张开双臂将俞宝搂入怀中,搂得紧紧的,不放手。
但他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光是被俞宝蹭蹭,身体里都涌起燥热的火苗。
要是真的再紧紧地抱住,鹤柏怕自己失控,做出伤害俞宝的事。
比如,将锋利的牙齿刻进少年后颈微凸的oga腺体里,做临时标记,让俞宝浑身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甚至是做出更加可怖的事,强行占有oga。
“不能抱。”鹤柏喉结轻滚,声音沙哑至极,像是在忍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