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暗下,离睡觉时间还早。
鹤柏和俞宝便一起去书房看书。
俞宝逐渐恢复了对功课的学习,拿了张数学卷进来准备做。
宽大的原木书桌足够他们两人一起学习。
而鹤柏随意从书架上抽了本外籍原版书,拿着书坐到俞宝旁边。
俞宝往旁边瞥了眼,好奇地看是什么书。
呃,看不懂。
“了解一下,我给你讲讲?”鹤柏侧眸温柔地问。
俞宝摇摇头,坐在椅子上轻晃脚踝,晃动两下兔子拖鞋上的兔耳朵,笑笑:“你看吧,我要做卷子。”
“因为生病,落下了好多内容。”俞宝读者唇小声道。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明年不行我们就再考一年。”鹤柏极大程度地宽慰俞宝。
俞宝笑笑,“也是,不过最好还是明年夏天就考上吧。”
“嗯,加油。”鹤柏说,“遇到不会的题,可以问我。”
“好!”俞宝现在在做高一数学的试卷。
选择题前六个,有清晰的思路。
到第七道选择题,难度增添,俞宝就有些不会了。
求实数a的取值范围……
俞宝小声呢喃,在草稿纸上尝试解答。
不出意外,他还是没有头绪。
又尝试了一遍梳理已知条件,还是被难到了。
俞宝扭头看向鹤柏,鹤柏垂眸,认真地阅读手中的书籍,捻着一侧书页的手修长又性感,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烁着光芒。
俞宝心里暖烘烘的,多看了几秒钟,才打破安静闲适的气氛。
他小幅度地扯了扯男人的袖口。
鹤柏嗯了声,阖上书,将目光放到俞宝试卷的数学题上。
他侧身靠近,紧贴着少年,身材高大的他,以一种半包围的坐姿,围住俞宝。
隔得近,俞宝能感觉到对方贴过来的大腿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
俞宝走神了零点几秒,开小差不好,立马专注。
担心鹤柏要是不会,局面会尴尬。
毕竟鹤柏毕业那么久,重心也放在工作上很长一段时间,脱离高中数学太久,要是不会的话……俞宝很理解。
“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你要是不会也没事,我可以明天问老师。”俞宝张了张唇,提前给鹤柏台阶下。
鹤柏抬眸,唇角上扬起细微的弧度,他嗓音低沉:“会,这道题很简单,只需要明白——”
见俞宝不开心地鼓了鼓脸颊。
鹤柏停顿了一下,立马改口:“其实也没有那么简单,应该算是函数内容中,情况较为复杂的一种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