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有儿子维护,顿时乐了,就感觉受伤的脸,真的没那么疼痛了,乐得大嘴直咧,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好啊,不愧是爹的好儿子,孝顺,聪明,爹稀罕。”
江凤芝起先看着这幅和谐,其乐融融的场面还挺欣慰,可一听徐江捧儿子那蠢样子,就撇嘴,心道,没有老娘研究所的红伤药,你屁个不疼。
徐川也在试着跟徐宝臻融洽原本疏离已久的关系。
他小心翼翼地将闺女抱在腿上,尽量学着老二的语调,很温和地道,“宝臻别着急,爹……不疼。真的,你奶奶的红伤药很管用,抹上就不疼了。”
小宝臻终于满眼的泪水就滚落了下来,小手轻轻地摸着徐川肿胀的脸颊,嘟起小嘴给他吹了又吹,“爹,宝臻给吹吹好得快。”
呃……好吧,你说啥就是啥吧,只要不哭就行。徐川比徐江心里还高兴呢,直接乐得抱起了小宝臻,然后坐到饭桌前,抬手拿起筷子就给她夹了一块大排骨。
刘月娥一看不乐意了,脸子直接就甩了下来,十分不满地嘟囔着,“哼,真好意思啊,这都没上桌呢,你们爷俩先吃上了。
也不说先给娘夹一块儿,倒是紧着自己闺女。这回知道自己闺女的好了?早干嘛去了?嘁……”
这个刘月娥也是人才,啥时候都不忘了怼天怼地怒怼看不顺眼的人。
对,她就看徐川不顺眼。
虽然不敢明面上对他怎么不敬,可该说的,也挡不住她小声哔哔。
“快吃吧,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徐江狠狠地瞪了刘月娥一眼,又悄没声地瞄了一眼大哥,见大哥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难堪和尴尬,这才松了口气,“你有说废话的功夫,赶紧喂喂咱们家小宝安。”
刘月娥被下了面子,气得只剩下省略号了。
“……”
这个二货相公,就知道欺负她。唉……当初爹娘还说他人老实,厚道,可你看看,他厚道个屁?就知道欺负她。
想多了也没用浪费心情
小宝安见姐姐被大伯父抱着,他也想凑热闹,就挣脱了娘亲的手,扑到徐川的面前,昂着小脑袋,瞪圆了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道,“要……姐姐,抱,宝宝……呲。”
徐川听懂了,心里暖得一塌糊涂,赶紧将小宝安抱在了自己的另一条腿上,乐得小宝安瞅着小宝臻咯咯咯……这个欢实哟。
今晚的饭菜,可谓是极为丰盛的,炖排骨,炒菘菜,还有剩下的饺子,谑……比过年还奢侈。
徐辉今儿个挺安静的,没有像往常那样话多调皮,而是安静得都叫人怀疑不是他本人了。
而且这小子对徐明秀竟然露出了小狼崽子一般的笑容来,语气也好得叫人不适应,对她道,“大姐,你咋不吃呢?
端着饭碗坐在那儿寻思啥呢?咋地,许久不来家了,陌生了吧?是不是家里的气氛你有点不习惯了?
来……吃块排骨,这是咱娘这两天辛苦做工赚的钱买的,你多吃点。等你走了,去孝顺大伯娘,再想吃,也不方便了不是?”
我去……这个臭小子,就说他突然改变了画风不是什么好动向,果然,一张嘴,就能怼死个人了。
这一点,跟他二嫂刘月娥有的一拼。
徐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回去再多加练写五十张大字。”
就这么一句,掐住了徐辉的命脉,刹那间,他感觉吃到嘴里的排骨都不香了。
嗷呜……三哥太狠了,又罚我写大字,我……我啥也没说啊,咋又受罚了?徐辉委屈巴巴地转头去看娘亲。
江凤芝旁若无人,只顾着吃自己的,桌前的发生的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小宝安有他爹娘护着,不用她操心费力。
小宝臻也得到了她渴望已久的父爱。
看着她欢喜的纯真笑脸,坐在徐川怀里,吃得津津有味儿,江凤芝觉得自己这时候最该是享受老太太的待遇,好好吃,好好喝,其他的事儿,都靠边站。
一顿丰盛的晚饭,吃得全家人都挺乐呵。
而且,这一屋子的人,除了徐江,徐川和徐明秀,其他人似乎都忘了问一声宋美娘和徐宝珠哪去了。
难得吃得这么丰盛,谁还有心情关心那些四五六不懂的东西呢?他们乐呵就行啊。
只是,徐明秀这孩子啊,咋说呢,也不知道是奔生来的时候,脑袋瓜子被夹坏了,还是坐胎的时候,胎盘不正,打娘肚子里开始就长歪了,反正她的思维跟正常人就是不一样。
这不,人家吃顿好饭好菜,那是欢天喜地过大年一般开心,可她倒好,饭也吃完了,排骨也啃完了,就扭扭捏捏地对江凤芝道,“娘,那……那排骨,还剩了些,我……我想,想给……”
江凤芝不等她啰嗦完,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头,“你不用想,想多了也没用,别浪费心情。
老娘我自己赚的钱买的东西,给你吃,你得感激。不给你吃,你就受着。这家里的东西了,你还没资格指手画脚给分配。
哦,对了,你既然回来了,那也不能一天啥也不干享清福,白吃饭,咱们家啊,不想养闲人。所以我跟你说一声,咱们家,除了两个孩子,没人儿有这待遇。
你呢……从明天开始,除了做家务,还要喂小鸡儿,待我抓两个猪崽子回来,你也一同饲养了。”
老娘不发火那是仁慈
对,在徐家祖宅的时候,江凤芝就为徐明秀安排好了未来的路,那就是出嫁前,就在家里当饲养员和家庭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