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中。
兽医已经在给阿宝清理伤口,包扎。
还有柳木夹板固定了阿宝骨折的尾巴……
又开了一些草药。
兽医叹了口气,说道:“再折腾一会儿,这猫就救不活了,好在它生命力顽强,暂时无事,但得修养一两个月,以后身子就差了些。下次不能再让它受伤了。”
陆昭若让冬柔送兽医出门,又对石头感谢。
待人都走后,她疼惜地看着阿宝,轻轻抚摸着它的小脑袋,低声说道:“是我没用,连你都护不住。”
阿宝在晕睡中。
冬柔回来后,陆昭若拿起一个汤婆子,说:“冬柔,你好好照顾阿宝,我去一趟大姑娘房里。”
冬柔有些惊讶:“大娘子是找大姑娘算账吗?莫不是想一汤婆子泼在她身上?万万不可啊……”
陆昭若微微一笑:“我是去道歉的。”
冬柔不解地皱了皱眉:“怎么还去道歉?”
陆昭若没有多说,已经迈步出门。
下跪
陆昭若来到沈令仪的院落。
才至门前,便听得屋内“砰”的一声闷响,似是重物砸地,接着便是“咚咚”的跺脚声,夹杂着布料撕裂的细响。
“烦死了!都给我滚开!”
沈令仪尖利的嗓音穿透门扉。
陆昭若抬手准备敲门,门却猛地从内拉开。
沈令仪圆润的身子堵在门口,面颊涨得通红,瞧见是陆昭若,立马叉腰瞪眼:“你来做什么?”
她早就听闻中堂动静,便脖颈一梗:“不就是只畜生么?打死便打死了,何况还活着!弟妇莫不是来替那孽畜讨说法?”
陆昭若敛衽行礼,垂首道:“姑姐误会了,弟妇是来赔罪的。”
“赔罪?”
沈令仪愣怔,眯眼打量她。
“前些日猫儿抓伤姑姐,是弟妇管教不严,今日姑姐教训的是。”
陆昭若声音柔婉,指尖绞着帕子,“不过,那猫儿跟了弟妇三年,到底是有些感情,只求姑姐消气,莫要再记恨它。”
沈令仪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回椅上,冷哼着别过脸。
陆昭若走进屋内,关上门,继续说:“弟妇更怕这事惹得舅姑烦心,故特来请姑姐在舅姑面前美言,下次定当把好好管教猫儿,定不会让它再伤了姑姐半分。”
沈令仪瞥了一眼她的双手,手里就拿着个汤婆子,不悦道:“赔罪总得有诚意吧?”
她摸着颈间浅浅的疤,说:“我这脖子到现在还疼呢,医药费……”
她现在就缺钱。
陆昭若从袖中取出二两银子,恭敬递上:“弟妇囊中唯有这二两纹银,是今日去净慈寺给舅姑求平安符,恰巧遇着家中兄长,他新中武解元,一时高兴,去地下柜坊玩了两把,赢了十两,硬塞给弟妇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