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真不进去啊?”她推了推谢震东的肩膀。
毫无反应。
“谢震东!”那?个?‘东’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仍就无动于衷。
白昭本想好声好气跟他说话,结果谢震东的态度实在恶劣。
莫名的怒火油然而生,在他继续保持沉默下越燃越旺,眼看着那?彩色玩具球杵在两?人?之间不停蹦跶,白昭一把抢过扔出好远。
罐头?以为白昭是在逗它玩,留着哈喇一甩尾巴飞跑去捡,谢震东抬头?睨了一眼,干脆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来。
“啪嗒……啪嗒……”
一开一合,属实玩得乐不思蜀。
白昭简直无可理?喻,她再次抢走,举高手臂,垂眸瞧着面前耷拉脑袋的男人?。
“还想玩什?么?”
这?么严厉的语气当真有点意想不到,谢震东凝视良久,最终扯着沙哑的腔调,问她,“你还是不是我女朋友了?”
白昭见他没有知错要改的心思,也不打算拿温柔的话哄他,她直白而又干脆地说道:“你想不是也行,没有谁非得管你那?些旧事!”
她失望至极,将打火机塞回他怀里转身就走,毫无留恋,没有一丁点儿犹豫之色。
“你不管谁管?”谢震东快速起身,捉住已经转身要走的女人?,他放软语气,周身再没一点儿戾气。
谢震东头?侧向一边,重?重?叹了一口?气,之后才重?新回到白昭面前,“你给我在这?坐着,敢走试试!”
说罢将白昭按在矮凳上,丢下一句“准没好事”转身进了休息室。
张鹏飞这?时瞅准时间,谢震东刚刚关上休息室的大?门,他刚巧进来。
“那?个?…东哥不会跟阿姨大?动干戈吧?”
“不会。”白昭摇摇头?,“他要真敢,刚刚就不会让阿姨进来。”
“那?他——”
“有心结吧。”
这?种?感觉她深有体会。
年少时,父亲曾不止一次问过她,如果想跟着母亲他可以去和对方沟通,只希望她不要产生憎恨的情绪。
白昭记得自己那?会很坚定的告诉父亲,她对母亲没有多少感情,也就产生不了仇恨的心理?。
那?会是违背良心,生怕父亲嫌她一个姑娘家碍手碍脚。等到长大?成人?,接触到更多人?和事之后,她反而才真正放下。
心结会纠缠一生,白昭无比幸运自己早早解开束缚,如今才更加希望谢震东不要为此受伤。
谢震东送彭芝蔓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白昭。
问了一圈也不知道她去哪,心里本就不舒坦的男人?忍着情绪送母亲上了出租车,再之后站在路边开始给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