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回姜央,“如今,我还得尊重你的选择,跟你做这对伪兄妹。姜央,我是不是永远无法名正言顺牵住你?”
姜央瞬间掉下泪来,左殊礼缓缓道:“我为了你委曲求全,有时候我都恨我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纵容你。”
“我时常在想,我是不是过于尊重你的意愿了。”
姜央泪流满面,千言万语,她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
她哽咽道:“是我误了你,但我不道歉。”是她招惹的他,可是她从不后悔。
左殊礼轻柔拭去她的泪水,一瞬间收了冷厉,微微一笑,面庞曲线又变得柔和。
道歉?她若敢道一声歉,就没得他这好颜面了。
物是人非,好在她依然是当年那个姜央。
他在她耳侧轻轻道:“我现在庆幸,庆幸我选择了尊重。”
姜央哭声一顿,左殊礼贴上她的耳,低声细语,“不要怕,姜央,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向来吝啬剖白心迹,这一句话如乱刀一般,将方才的内疚与惘然砍的渣儿都不剩,只剩悸动。
她这颗脆弱的心,被他一下丢下水,一下又抛上天,任他拿捏的四处乱窜,没了理智。
眼中只剩下这张沉溺多年的脸。
左殊礼忽然从怀中取出两枚玉佩,姜央双目一睁。
“你摔碎的玉佩,难以修复,就做成了两枚。”
原先圆环状的白玉碎成两个半圆,他将龙纹那枚放在一侧,凤纹那枚则勾在她眼前。
“想要吗?”
低哑的嗓音带着蛊惑,似妖言媚语牵动着人的心。
姜央心神一瞬被勾了去,满心满眼都是那抹白,她愣愣伸手,左殊礼却手腕一转,眼中柔光似水,“想要,便来取。”
他将玉佩一角,含入唇间,懒懒往窗棂一靠,轻轻一笑,柔色中藏了分不协调的邪气。
阳光洒落的窗棂下,美人含玉,活色生仙,姜央有如被诱骗的痴儿一般,缓缓挨了上去。
朱唇轻启,本是要衔那玉,唇方贴上,她忽而头微微一偏,咬住了挂在玉上的红绳。
上身徐徐后仰,借着红绳,将那白玉从他口中取出。
玉佩坠落而下,她嘴间鲜红的丝绳,似粉色花瓣上划出的一线血。
左殊礼眸中一暗,方要倾身过去,姜央忽而抬手将他按回窗棂。
含着口中丝线,姜央主动吻住了他。
左殊礼骤然扶上她的头,压向自己。
那一根绳,是两人的羁绊,又是横贯在亲密纠缠间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