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狠劲,贝齿隔着皮肉,抵上骨头。
姜央疼出了泪,死咬着被褥将哭声堵住。
左殊礼骤然扯开被褥,用手指代替她口中锦被,指尖划过皓齿缠上她的舌,姜央毫不客气抓过他手掌,狠狠咬住。
两人在黑夜中,仿佛成了互相撕咬的野兽,恨不得将彼此啃噬入腹。
她喉间呜呜咽咽,似幼兽在悲鸣。
左殊礼忽然将她转了过来,托着她直坐起身。
身子骤然悬空无所依仗,姜央下意识攀住他的肩。
发顶的手将她往下一压,他掠住了她的唇。
他总这般,让她无处遁逃,只能依靠缠绕他。
与方才的暗夜厮杀不同,他吻的缱绻又细致,一寸一寸抚平了她内心彷徨、挣扎与不安。
抵死的缠绵将她渐渐安抚,小兽蜷缩在巨兽怀中,闷闷哭泣。
他缓缓松开她稍许,双眸在黑暗中,点出一缕碎光,微澜的光摄人心魄。
隔了半日,他终于再次开口,
“姜央,我身在无间,从不需要救赎。”
“但我左殊礼,非你不可。”
多谢你
第二日,左殊礼就命人将侧室的矮榻拆了,亦或说,他将院落所有多余的榻都搬了出去,只留了窗边的一张美人榻。
自打那一日过后,也不知是不是左部军事务已处理完,除了上朝,左殊礼一直不曾出府。
姜央本想寻机询问姜临夜刺杀之事,也因此被耽搁下来。他盯她盯得紧,好在这段时日,他也因此无暇去追捕姜临夜。
五日后,齐国使团正式抵达西京,姜临夜凭借使团的到来,有了正规身份。
左殊礼已没有借口私下捉拿他。
今日皇宫设宴,左殊礼将姜央留在府中,临走之前,他靠窗抱臂盯着姜央许久,不发一言。姜央不理会,细心摆弄着窗前一盆墨兰。
虽然她的狠心疏远皆被左殊礼强硬化去,心里仍有些恼,恼自己嘴硬心软,总能被他一句话弄得丢盔卸甲。
那便干脆不搭理他。
左殊礼看在眼里,勾过她抚弄花叶的手,轻吻一下,“等我回来。”
手背上的柔软抵进她心尖,他又换了怀柔政策。
姜央忿忿看向他,气恼之余,左右只能说出一句:“谁等你?我自顾先睡了,油灯也不为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