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壶茶水带来的须臾理智收效甚微,男子身上的气息反而更是催了命的勾人。
她再次陷入混沌,遵循本能捧住触手可得的解药,深深吻了下去。
一声满足的喟叹自她喉间泄出,她如愿饮上了甘霖。
那解药,更像毒药,让她忍不住索取更多。
她拉着他的手,哆嗦着贴上自己的面颊,弱声哭求道:“你能不能救救我……”语气里是无所适从的娇媚。
看着她迷失的双眸,左殊礼不合时宜问了一句:“我是谁?”
姜央认不出,她脑中一时黑一时白,黑白交织成了一张网,密密罩着她。
眼角难受得凝出了泪,只央求着:“救救我,好不好。”
左殊礼眸光渐渐沉了下来,他撩开她衣襟,吻上她的锁骨。
姜央螓首后仰,似一朵云雾中的花,任人采撷。
一声嘤咛自她口中绕出,香肩半露,青丝缭乱,柔夷探入他的衣领。
指尖在他胸口一绕,倏地,左殊礼陡然将作乱的娇身束缚在胸前,紧紧捆住她,无论怀中娇娥如何撩拨,都不为所动。
他眼底闪着猩红的幽冥之火,几乎要将自己焚烧殆尽。
明明只肖扯开她绅带,他便可熄灭这把火。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她想要的,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
一时所迫的妥协,无法砸碎她心底那堵耸立的墙。
他轻吻着她为她延缓药性,心里计算药效时间……
马车直入姜央院落前,辛夷早已候在门口。
她只看了姜央一眼,便道:“先送入暖池。”
左殊礼抱着她直往院里走,辛夷在旁道:“唤春生非常霸道,除了交合以外,极其难解,你也就是碰上我了。”
“长话短说。”
辛夷得意道:“先给她逼出一身汗,只是过程有些漫长,她可能得遭点罪。”
辛夷推开暖池房门,忽而问,“你怎么不直接给她解了?”
左殊礼将人好生放入池水中,怀中人直扯着他衣襟不撒手,左殊礼动作一滞,轻问:“认得出我吗?”
回应他的依旧是娇吟。
他执着的扯出衣襟,随即斜睨了辛夷一眼,浑身攒着无处发泄的怒气,没好声道:“我在外头等着。”
辛夷“啧”了一声,真是何必呢,非要折磨自己。
左殊礼靠在湢室外,指尖搓捻着一条绅带,在把姜央放入池水中时,他还是将绅带扯了下来。
绅带沾了水,坠在手上沉甸甸的,一如他不断下沉的心绪。
姜央难耐的吟哦声穿透墙壁,清晰传入耳中,他一时有些怨恨自己。
明明唾手可得,他却决然将她交了出去。他何时变得如此善解人意了?
“你帮帮我,帮帮我好吗?”
湢室里她在哀声哭求,水中无所依,她两手攀在池边,似在寻找救赎。
辛夷望着她那双水媚动人的眼,再配上那副哀泣破碎的娇颜,清澈中透着极致诱人的凌虐之美。她身为女子几乎快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