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西边战事,问:“你莫不是擅离职守吧?”
“便是擅离职守,也要先回来捉你。”说着,就要贴上她的唇。
姜央一掌挡住他,严肃道:“左殊礼,你怎能不知轻重,战事要紧,你……”
左殊礼取下她的手,毋庸置疑吻了下去。
姜央喉间呜呜,又无处可逃,在他强硬攻势下,逐渐丢盔卸甲。
他掌心缓缓而下,慢条斯理解开衣带绳结,贴上她的肌肤。
她却从那柔缓的动作中,感受到一分急迫。
姜央一把按住他,正色道:“我在与你说正事,你不能为了这点小事,置军中不顾。”
絮絮叨叨的告诫,真是破坏氛围的一把好手。
忽而天旋地转,身体骤然悬空,她被抱上塌边窗棂。
窗外是万丈悬崖,深不见底。
姜央吓得紧紧攀住他,气得狠狠捶他一下,“你做什么!”
左殊礼骤然剥开她的衣襟,露出圆润的肩头,他一口咬住,手臂箍着她的纤腰,笑道:“罚你不解风情。”
这是不解风情的事吗?
姜央吓得心惊胆颤,死死缠着他,委委屈屈道:“你明明就是……就是在欺负我!”
顺着她的肩,左殊礼贴上她细嫩的脖颈,声音嘶哑得令人酥麻,“是啊,就应该欺负得更狠些才是。”
睡袍被他解下,山间轻柔的风擦过她的肌肤,惹起一阵阵寒栗,又被他滚烫的身躯覆盖。
雪白的衣袍坠在窗外被风托起,仿若随风摇曳的花瓣。
青丝纷飞,姜央成了花瓣中即将掉落而下的花蕊。
她骇得不管不顾,长腿勾着他,贴得愈发紧密,低唤:“你想如何,我……我应你便是!”
左殊礼低低笑了,胸腔随着笑声震动,恼人得紧。
揽着姜央的手未松,他微微拉开上身距离,眼中卷着轻旋的涟漪,仿佛在无声邀约。
姜央心领神会,主动吻了上去。
他未动,任她学会索取,他在邀她品尝,她应约而至。
她一点一点,撬开他的唇,试探着深入,却逐渐令自己泥足深陷。
左殊礼眸中一暗,扬手将那件半褪的睡袍掷入窗外群山之间,身形一转,将人压入层层叠叠的被浪之中。
手上的薄茧方触上一处软嫩,姜央猛地醒神,低求:“不……不要……”
左殊礼顿了顿,拿过被褥一盖,将彼此卷进锦绣黑暗。
他一手覆上她的眼,唇间轻啄。
夜中的采莲人,折下期盼许久的盛开荷花,剥去粉霞花瓣,取下清甜的莲子,指尖轻抵着苦涩的莲芯。
屋外响起一声轻音缭绕的钟磬之声,圈圈萦绕而开。
清晨的霞光透过窗楹,温柔覆盖在这方黑暗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