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乔这个局外人都总结出了经验,顾庭深看着高冷,给桃桃一打电话就是n连问,在哪里?有什么工作?跟谁在一起?吃饭了吗?什么时候结束
果然霸总也不是谁都能消受的,也就是桃桃脾气好,换了自己,天天被这么盘问,早就不耐烦了,丫管得也太宽了。
叶蓁蓁倒没觉得烦,她的分享欲十分旺盛,出差看到一朵小狗形状的云都要拍下来发给顾庭深,明明每天都要打电话,晚上还可以煲电话粥直到睡着。
倒是意外与男人合拍。
因此,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两人非但没有什么摩擦,反而像是两块形状完全不同的石头,在磨合中,渐渐严丝合缝地拼合在一起,宛若天生。
圣经中说,夏娃是上帝用亚当的肋骨所造。
顾庭深往日对此嗤之以鼻,认为这种隐喻不过是对女性主体地位的否定。
可此刻,看着对面的人,他忽然有了明悟。
你当然不是我失落的肋骨。
但你的出现,像一道光,照见我身上自己都从未察觉的空缺。
你的到来,填补了它,让我真正变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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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酒口感甘甜,易入口,两人边吃边聊,叶蓁蓁不觉多喝了几杯。
她醉了后一向很乖,坐在那里,不说话,只是看着顾庭深笑,脸红成了桃粉色,眉毛和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黑亮的眸子闪着动人的光。
“醉了?”顾庭深无奈地扫了眼酒杯,冰酒度数很低,奈何这人对酒精的耐受更低。
他插在裤兜里的手,握了握装着戒指的首饰盒,又松开,难得有些懊恼,“早知道让你喝葡萄汁了。”
“我没有醉!”叶蓁蓁睁圆了眼睛,努力表达自己的感受,“我很清醒,就是有点热,头有点重。”
她摇了摇头,眼前有点晕,但感觉逻辑思考还在,就支起手臂捧着自己的下巴,说话慢吞吞的,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好,没醉,没醉,”顾庭深被她笑得心中软软,摸摸她滚烫的脸颊,被人抓着手贴在脸侧降温,“这么开心?”
“嗯!我超~喜欢海。”醉了的人说话自带波浪线。
“还喜欢什么?下次度假一起去?”顾庭深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角,柔嫩的唇被酒精烧红,泛着鲜艳的血色。
“还喜欢你。”叶蓁蓁还在笑,懵懂的样子带着孩童般的纯稚。
顾庭深的视线定住,海浪的声音一瞬间远去,耳边只剩下心脏的狂跳声。
“那你呢?我喜欢你,你开心吗?”叶蓁蓁没得到回应,盯着男人认真地追问,“你,你喜欢我吗?”
“我很开心。”顾庭深觉得自己也要醉了,这小醉鬼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犯规的话,还固执地睁着大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我喜欢你,我爱你。”顾庭深的声音越发低哑,眼中是不自知的痴迷。
酒精到底影响了叶蓁蓁的大脑,她捧着脑袋用了几秒钟才消化了男人的话,随后就绽开了更大的笑容,张开手臂扑进了男人怀里。
“我也爱你!”
她脚下发软,四肢也不太听使唤,所幸男人一把托住了她。
叶蓁蓁两条胳膊胡乱把他脖子搂住了,晕晕的脑袋从他颈窝里抬起来,视线好一会儿才对上焦,冲男人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我也爱你,我,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叶蓁蓁说完,就去解衬衣的纽扣,解了两下解不开,直接不耐烦地握住两边要扯开。
为了挡住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她专门套了件衬衣,扣子扣得很靠上,如今却成了阻碍。
顾庭深此刻已经被这小醉鬼的一串直球打蒙了,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抓住她的手,“好好,你,你要送我什么?慢慢来”
叶蓁蓁歪头想了想,仰起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项链,我设计的,在我脖子上,是一对哦。”
顾庭深放开她的手,一粒一粒地解开她胸前的贝壳扣。
因为喝了酒,她脖子连同胸口皮肤都白里透粉。
粉白的皮肤上,两条金色的细链交缠在一起闪烁着耀眼的光,短些的那条上挂着一条小帆船,长些的挂着一个船锚。
“这个是我,我以前本来想去环游世界来着,”叶蓁蓁指了指那条小帆船,一脸认真的解释,又托起船锚放在掌心,“但是,没想到遇到了你你让我停下来了。”
说完后,固执地不让男人帮忙,把卡扣举到眼前,努力半天,终于如愿以偿地把项链解开。
顾庭深配合地弯下腰,把脖子送到她跟前,由着她亲手给自己戴上。
“好啦。”叶蓁蓁摇晃着退后一步,歪头欣赏,“果然很适合你。”
金色的光芒在麦色的皮肤上流淌,有种张扬野性的美。
顾庭深将人护在臂弯,低头凝视她弯弯的笑眼,一颗心像是被泡进了蜜罐里,“其实我也准备了礼物,被你抢先了。”
连表白都晚了一步。
“哼哼,还得是我!”小醉鬼骄傲地仰起脸,纤细的脖子摇摇晃晃,几乎要撑不住沉重的脑袋,但还是固执地睁大眼,一脸期待,“是什么?”
顾庭深把她按坐在沙发上,之后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个绒布方盒。
没等叶蓁蓁反应过来,他已经举着这个小盒子,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盒子打开,里面是两个金戒指,没有镶嵌什么钻石彩宝,只在戒面上錾刻着指纹一样的印痕,两个戒指上的印痕拼在一起,刚好是个爱心形状,整个戒指线条略粗犷,能看到明显的手工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