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弋沉默片刻,端起来那碗红烧牛肉面说:“要不你还是逗他吧。”
梨厘在他端起的瞬间接过了方便面桶,“少吃这些,不健康。”
陈弋反驳:“你吃得不比谁都多?”
梨厘:“所以我不健康啊。”
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目光在外面的街道牌匾上逛了一圈,挥手:“走吧,请你们吃汽锅鱼。”
“我们下午还有工作。”
“都骨折了,吃顿饭不过分吧。”梨厘说,“想要马儿跑得快,不得多给马儿吃点草?”
“你怎么来梁县了。”陈弋问出那个看到梨厘的瞬间,就从大脑里冒出来的问题。
“来帮桃桃他们拍非遗。”梨厘回答,继而反问:“不然?来看你啊?”
陈弋没接她这话,给李平介绍了梨厘。李平问怎么称呼,能叫嫂子吗?
梨厘说:“还是叫姐吧。”
“梨厘。”
“嗯?”
“你来干什么?”
刚刚他明明问过这问题了。
这次,梨厘低头,答得没那么快了,唇角带了笑,迎着窗外的日色,美得明艳张扬:“来把你的毛衣还给你。”
医院对面的汽锅鱼,李平觉得眼前陈弋让人有些看不懂了。点菜的时候,梨厘拿着菜单,翻了好一会儿都没做决定。陈弋从服务员手里拿走另一份点菜单。
“江团鱼两到三斤。”
“这个刺多吗?”梨厘问。
服务员回答:“这个刺很少。”
“配菜要土豆片,脆皮肠还有火锅宽粉。”
陈弋点完,看向李平,“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你问姐吧。”
“这都是她爱吃的。”
李平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桌底。这个世界没有给单身狗留活路了吗?
梨厘招呼服务员:“那个宽粉帮我换成茼蒿吧,谢谢。”
陈弋看她一眼,“开始吃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