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事业上有什么需要订正的事吗?她思考着,然后还真让她想到了些什么。
在她因为找到需要改进的事而激动的时候,她身边的赵原满脑子都是洞房花烛夜的事。
江予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意识到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她被穿越这件事搞得焦头烂额,并不像赵原一样将今晚会发生的事在脑中幻想过无数遍。
“你在想什么?”赵原突然这么问她。
江予纯一顿,倏然意识到他离她很近,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脸侧皮肤的绒毛都因为他的声音而微微颤动。
“我吗?没想什么。”
“我们今天结婚,你什么都没想吗?”
赵原的声音变得更近了一些。
江予纯侧头看他,和他在昏暗的环境中对视上,“你在想什么?”她反问。她无意识地也降低了音量,声音变得沙哑。
赵原几乎是不加思考,话跟着她的尾音就流了出来,“做。”他顿了一下,“爱。”
江予纯顿住,看见他眨了一下眼睛,他密又长的睫毛扇了一下,她的呼吸也跟着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提上新的一口气,他的唇就贴了上来。
江予纯没提起来的那一口气是赵原渡给她的。
……其实在那个雨夜,在她向他求婚的那个雨夜,他们就已经把该做的差不多的都做了。
他说他接受了她的求婚,然后就朝她靠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见她愣愣的没反抗,他的唇又往下,经过她的眼睛、鼻尖,最后来到唇。江予纯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张开嘴了,两人甚至已经在舌吻了。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她又发现自己的心跳如雷。她推了一下他的胸膛,支吾地吐了一句“等等”,他稍微往后退,但也只是撤开一点,留了点空间给她调整呼吸。
她大口大口呼吸,等到气息稍微顺畅平稳的时候,他又咬过来。
后来,不知怎么地,江予纯就被他骗着跨过了两人之间的中控台,她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他一手抱着她,一手调整座椅,将椅子往后调好之后,江予纯先凑过来亲他。两张唇难舍难分,皮肤在这样逼仄狭小的空间内也开始升温。
理智好像因为高温蒸发了,他们的手互相探索着对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也是靠着本能一点点往里探索。她经验足一点,喜欢了就说要,讨厌了就咬他。
他只知道亲她,但之后弄她的那两下倒也让她爽了。
最后,她趴在他的脸侧直喘息,说好了,不要了。
赵原听话停下来。
在深夜里,寂静的街上没有一个经过的人,车窗玻璃上慢慢滚下雨珠。
玻璃内侧也因为两人喷出的热气而结上细小的水珠。
你老公?
赵原抱着江予纯,用很低的沙哑声音问她:“舒服吗?结婚吧,以后我都这样伺候你。”
她趴在他的肩头上,只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喉结,人还在涣散的阶段,她缓了一会儿后才稍微清醒。
见她不说话,赵原将她又抱紧了些,“结婚吧。”
她放在他小腹上的手动了动,指腹黏腻,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别的。她想,做了这样的事,如果不负责的话,她真怕被他骂是狼心狗肺。
“结婚吧。”他说了第三遍。
在心脏跳得最用力的时候,江予纯答应下来,她说好。
下车后,她腿都有些软,整个晚上睡不着觉,第二天被赵原的一通电话吵醒,她心脏狂跳地接通电话,听见他说:“醒了吗?聊聊结婚的事?”
她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下楼和他见面。
两人找了个附近的咖啡店,开始聊“结婚”的事,正襟危坐得好像昨晚发生的是一场梦,他很正经,她也装作严肃。
之后,两人一起准备了结婚的事,家长见面,敲定时间,寻找婚庆公司……两人忙了一段时间,但这期间,他们依旧不熟,见面就是聊结婚的事,却也一点没谈起“爱”和“喜欢”,甚至没牵过手。一直到今天,在会场上,被司仪起哄接吻,他们才嘴对嘴亲了一下,然后……然后就是现在了。
江予纯没拒绝他,但她有点走神,主要是因为她在今天之前的六天几乎每天都和赵原做了,身体已经熟悉接下来的流程,她还在想自己穿越的事,便有点心不在焉。而赵原当然能感知到她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有些难堪,但也依旧卖力。
渐渐地,江予纯被赵原拉进去了,她投入进性事中,大脑沉湎在身体的快感中。
几分钟后,赵原伸手去找床头柜里的避孕套,但他摸着黑,在柜子里翻了半天都没找到——他明明记得在这里,前几日,他来看新房的时候,他亲手放进去的。
江予纯喘着气,说:“在二层。”
赵原打开第二层,果然在抽屉第二层的最里面找到避孕套,“怎么会在这里?”
“我放的,放在第一层太明显了。”她扭开头,有些不好意思,“而且我小姨刚才也往第一层抽屉里扔了一些花生什么的,我就赶快收到二层了。”
赵原“嗯”了一声后吻着她的唇说她聪明。
进来的时候,江予纯倒吸了一口气,明显是没适应。虽然她已经完全熟悉了赵原的身体,知道他的尺寸、爱用的姿势和床上的癖好,但是眼下的身体却是第一次和赵原尝试。
赵原一顿,没说话,却用鼻尖不停地蹭着她的唇,是在安慰她。江予纯缓了一会儿后,吻了吻他的鼻尖,低声说了一些荤话——是她看言情小说学来的,当时看的时候觉得夸张,如今讲出来更是羞耻,可是它们的确有很大用处,至少,对赵原来说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