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紫色灵力将温欲苏包裹住,刺得让人难以睁开眼。
可苏晚禾没有闭眼。
她强忍着能灼伤自己眼睛的灵力,眼睁睁等灵光再散去,伸出手想要触碰方才的少年。
可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苏醒枝又走了。
他是流紫宗的弟子。
苏晚禾的脑中开始混乱,她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那麽乖的弟弟,怎麽会进流紫宗当弟子呢?
苏晚禾微微垂眸,一块泛着白色灵光的玉佩映入她的眼帘。
她瞳目微缩。
那块躺在正脊上的玉佩缓缓飞起,直至到飞到苏晚禾面前时,才熄灭灵光,有正要往下掉的趋势。
没等苏晚禾反应,它赫然掉落在了她的掌心。
苏晚禾低头看着它,微微一怔。
随後自己的灵识像是被这块玉佩引导了,不由自主地缩紧五指,将它狠狠攥在手中。
直至苏晚禾没有感觉的,掌心淌出汩汩鲜血,她才睁圆湿润的荔枝眼。
无数道透明的碎片如同薄冰般碎成雨。
苏晚禾看着周围的景象缓缓消失,愣怔在原地。
双子城破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鲜血。
玉佩已经不见了。
可鲜血还在。
正在此时,苏晚禾的身後蓦然想起一道清亮的少年声:“师姐!”
苏晚禾微微回头,瞧见她的身後站着时宴和季照烛。
季照烛缓和神色,温柔道:“没事就好。”
不过他刚说完,又猛然发现苏晚禾的眼睛还泛着微红,像刚刚哭过一般。
时宴发现的也仔细,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你怎麽还哭了呀?”
“师姐不要这麽感动了,我们下次应该早点找到你的。”
苏晚禾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回忆温欲苏的那张脸。
为什麽他要入流紫宗。
为什麽要走这条不归路。
或许这个答案。
她总归很难知晓。
就在苏晚禾用玉器破城的瞬间,真城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翡原本还和沈扶星在同温起应周旋,岂料周围的景象忽然涣散消失,有要崩塌的趋势。
沈扶星凝神静气,率先拉着白翡的手,用灵力破了阵。
双子城,若有一城破,另一城也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