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伸手拽住了鹤鸢的衣袖。
鹤鸢想起另一条线里经过的一百五十年,微妙地没有说话。
还是不要和景元说具体时间了。
他拉起另一只蘑菇,打算回到聚集起来的人群中。
蘑菇忽然从背後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让我靠一会儿好不好?”
鹤鸢失笑:“今天不是拿了冠军麽?怎麽闷闷不乐的。”
可他失去了一直视为珍宝的人。
不算是失去,只是距离越来越远了。
鹤鸢转身推开他,“好了,时间到了。”
再不推开,应星哥又要醋了,回去不知道要撕多少丝。袜。
鹤鸢买的库存可经不起造。
两人回到人群中。
白珩已经在起哄镜流舞剑,或是和丹枫对练了。
“难得聚在一起,总得玩点什麽吧?”白珩眼珠一转,看到伊戈尔那边,“小子,要不要和龙尊剑首都切磋一下?”
正在烧烤的伊戈尔:“?”
你说的是那个能拿起三万斤剑的剑首吗?是那个能搞来水龙卷的龙尊吗?
伊戈尔来罗浮仙舟没多久,先是从鹤鸢那边知道了剑首的信息,又从说书先生那边知道了云上五骁,知晓了几人的实力。
他真的可以切磋吗?真的不是被按着打吗?
想归想,伊戈尔很诚实地起身,摆出架势。
“伊戈尔叔叔,加油呀。”调侃般的少年音自旁边传来。
伊戈尔望去,看到含笑的脸庞。
他恍然想起了家乡的一首歌,符合他的期盼,却不是他的现状。
凌冽的寒风在身边凝聚,他同镜流切磋起来。
这几日的进步全在此刻体现。
鹤鸢满意地看着他,长嘴接受应星的投喂。
“多吃点。”
百冶像个老妈子一样追着鹤鸢喂饭。
鹤鸢咀嚼着吃下,然後摇头,“不行了,吃不下了。”
他肚子已经撑了。
应星碰了碰,停下手。
一旁的丹枫递来一杯遣人去买的奶茶。
“奶盖乌龙,正好消食。”
鹤鸢欢欢喜喜地接过,恍惚间,有种自己回到另一条线的感觉。
那会儿也是这样左拥右抱……咳咳!不能想了。
那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鹤鸢喝了一两口,将吸管递到应星唇边,“应星哥要来点吗?”
应星对这类饮品没什麽特别的偏爱,但这是鹤鸢递过来的,所以从今天起,他也喜欢了。
旁若无人的亲密举止看得丹枫心口抽痛。
他的脑中蹦出了和景元一样的想法:凭什麽!
应星确实优秀,可为什麽是他先!
而他们却要等待。
明月为何独照?
那样明亮的光芒下,就不能多一个人吗?
丹枫噙一口茶,眼神昏暗地看过来。
“换发型的话,阿鸢要不要试一点新的首饰。”
是时候多叫些设计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