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网络上的纷纷扰扰,鹤鸢还接到了螺丝咕姆的电话。
“鹤鸢先生,近期有空的话,可以来螺丝星散散心,我仅代表个人,随时欢迎。”
鹤鸢暂时回绝:“我现在的目标是稳住罗浮,暂时抽不出时间了。”
而且,他和伊戈尔还有个约定没完成。
是的,自演武仪典过去的十年後,鹤鸢终于接到了任务的後续。
大概在罗浮稳定下来後,他就会啓程前往雅利洛六号。
不过这事不急。
话说回景元这边,鹤鸢还等着他的回答。
“景元,你父母那边到底怎麽说啊?”鹤鸢坐在景元身前的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神策将军。
景元被他这副紧张的模样逗笑,故意叹了口气,“唉——”
长长的音节让鹤鸢愈发紧张与兴奋。
他还没体验过棒打鸳鸯的情节呢,难道要经历了吗!
“小鸢,我父母对你满意得不得了,恨不得我今天就入赘呢。”
“……啊?”
鹤鸢呆在原地,晃着倒进景元怀里,捏住男人的脸,“好你个景元,竟然敢戏弄我!”
像是扯面一样的往两处拉,将神策将军的脸差点捏成史莱姆的形状。
景元立刻举起双手求饶,含混不清道:“小鸢,大度的鹤鸢大人,仁慈善良的鹤鸢大人,代表爱与正义的鹤鸢大人……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鹤鸢瞪眼看他,手一点没松。
今日一定要给景元一个教训!
自从他们恋爱後,每天就特别喜欢逗他,还总喜欢说点似是而非的话。
鹤鸢每回急得上火,景元峰回路转的来一句,搞得鹤鸢的心慌是笑话一样。
虽然——虽然他每回也挺高兴的,但是——
“疼疼疼——鹤鸢大人,饶了小得吧——”
鹤鸢回过神,看到景元脸上被自己掐出的红痕,立刻松手。
景元深吸一口气,揉揉红肿的脸颊,发出呵气声,“小鸢,你下手好重。”
鹤鸢还坐在桌上,报复似地用脚踢他,“还不是你先逗我!”
可是逗你的时候,你最开心啊。
这话景元显然不能说。
“因为小鸢看着好紧张,我想让小鸢别那麽紧张,”景元解释道,“我父母不反对我们的事情,可以安心的准备婚礼了。”
鹤鸢嘟囔:“那也是人之常情啊……”
他又没什麽见家长的经验,前头两个,一个只用见师傅,一个跟没父母差不多,他确实没学到什麽经验。
景元扶额,“小鸢,你对自己自信一点吧,没有哪个家庭会拒绝你的。”
神策府门口至今还有暗送秋波丶假装摔倒或是释放荷。尔蒙的人呢。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父母也都了解你,他们肯定是答应的。”
“你忘了,我们的关系很早就过明路——”
景元说的是鹤鸢还没同应星确定关系时的那一。夜,他们因为晚上要进行一场教学,所以来到鹤鸢家里,进行了深。入交流。
鹤鸢立刻捂住他的嘴。
“你在说什麽啊!”
那天晚上的姿势,鹤鸢真是羞的要死。
这种完全敞开的动作…真的是又舒服又羞。耻。
景元笑笑,手指按上鹤鸢的小腿,“好了好了,我要办公了,今天的事还没做完呢。”
再做不完,可就要被策士长念叨了。
鹤鸢自觉还没原谅景元,当然不肯走,反而往景元那边又挪了一点,完全占据神策将军的办公范围。
桌上的文件被他随手扫落,纷纷扬扬的洒下。
景元擡眼,看到一张恶作剧成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