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怎麽弄干?
他只见过景元不断把他弄湿,就没见过景元把他弄干过。
嗓子倒是干过,但後头也喝水补了。
鹤鸢直接扭过头不理人。
他听见一声闷笑,随後就被抱坐在椅子上,全身重量压。在景元身上。
鹤鸢喘口气,还没适应小腹的胀痛感,文件上的大字就糊到他脸上。
婚礼策划案……?
青年立刻想通关窍,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捶打景元胸膛。
“……你快给我出去!”
鹤鸢真以为这些都是文件,刚才紧张得不得了。景元每调整姿势,他都要跟着调整,还紧紧吸着水,就怕哪个文件被毁坏了。
结果——结果这些只是婚礼废案!
景元耍赖似得抱住他,“不要,我还没好呢。”
这才一个小时,哪里够?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点时间吃个开胃菜还差不多,哪里能填饱肚子。
鹤鸢沙哑着声音,“你还没身寸?!”
这是有病吧?
这一定是有病吧?
他记得书上说,半个小时就是有问题了,一个小时还得了?
鹤鸢忘了,应星一个短生种都是能一次鏖战两小时的人,更何况景元这位长生种呢?
……
三个小时後,鹤鸢被抱进浴室,又在两个小时後才被抱出来。
至此,神策将军已经浪费了六个小时,文件还没开始处理。
他沉思半晌,给策士长发了个短信。
【景元:推迟三小时给你。】
【策士长:???】
【策士长:???】
【策士长:将军,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景元:突发。情况,理解一下。】
【策士长:也行吧,至少不是一天。】
景元放下玉兆,看了看床上已经熟睡的青年,又看了看身边一摞厚厚的卷轴,只能认命地开始干活。
唉,前面两位珠玉在前,他也不能输太多啊。
财力比不过,只能拼一拼心意了。
——
鹤鸢醒来的时候,已经正午了。
今天也是休息日,他才能安稳地睡到正午。
等等……?
他好像错过了两顿饭。
鹤鸢依稀记得,在浴室里弄了一地的水後,他就睡了。
景元有叫他,但是鹤鸢完全不想起来,就这麽错过了两顿饭。
都怪景元!
鹤鸢苍白地为自己辩驳。
他只是抓了一下,景元可是直接把他捅了,还搞大了他的肚子,难受得要死。
是的,景元更过分。
鹤鸢说服了自己,思索一会儿怎麽找景元麻烦。
正想着,景元就端着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