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估计早已接触枷锁,带着一堆星神男友过去一顿猛轰,暴力拆解权杖了。
至于数据?
有三位天才与一位比肩天才的存在,这完全不是问题。
鹤鸢很不满:“就不能给个通道吗?”
他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虽然能打出一个好结局……
但是!
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喜欢的角色受苦。
虽说他自己也吃美强惨这一款,但他的身份是对方的【恋人】。
恋人就是会心疼对方,会希望对方不受苦,无忧无虑的长大。
——就像景元对鹤鸢自己的承诺。
他完整的感受过这份爱,这份爱在心里播下种子,如今,生根发芽。
“祂就这麽在意均衡?”鹤鸢问。
阿哈看他满脸不满的表情,心中暗自发笑,“对啊,均衡星神当然在意均衡——”
一阵衣料的摩。擦声後,阿哈对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美人说:“就像欢愉星神很在意你的欢愉一样。”
“刚刚的感受怎麽样?喜欢的话,阿哈愿意一直这麽做。”
鹤鸢眼神游弋,慢吞吞地勾着阿哈的衣领,小声地说了句“喜欢”。
最开始是有点没法接受,但那处被尽心侍候的感觉确实很不错,如果自己看不见的话,体验是很不错的。
阿哈秒懂,“那阿鸢放心,在阿哈这里,你会一直「欢愉」下去。”
气氛越来越暧昧。
鹤鸢一直记着自己要做什麽,毫不犹豫地打散氛围,“所以你的条件是什麽?”
阿哈想要吸一口的动作被打断,被眼前的白。花。花晃了眼,一时没有回答。
直到鹤鸢捏捏祂的脸,凑近观察祂时才说:“阿哈说了呀~”
“阿哈想要与你的欢愉。”
祂说得直白又暧昧。
鹤鸢端详着欢愉之主,忽然生出了逗弄的心思,“什麽欢愉?是要跟我玩游戏丶还是想去哪里玩一玩?”
“但我得提前说好,一切以翁法罗斯那边为重,如果时间消耗很多的话,我们可以先签个合同,等结束了跟你履行。”
阿哈知道他在装傻,但舍不得拆穿。
这样的阿鸢…太可爱了!
面上正经地胡说八道,但软乎乎的月退肉却一直蹭着祂,快要石硬的忍不住了。
还好祂刚刚收了不少利息,现在能忍得住。
阿哈模糊地说:“当然是身体上的欢愉,阿鸢难道不懂麽?”
鹤鸢理直气壮丶大大方方地说:“我不懂,我刚成年。”
顶着这样一张水葱的脸,说自己是早熟的未成年也有人信。
仙舟人的年龄真是个迷。
阿哈握紧他的腰,脸埋进颈窝,“刚成年啊……那让欢愉之主教教你什麽欢愉,怎麽样?”
鹤鸢“咦”了一声,“你好油啊,阿哈。”
阿哈在他脖颈种了个红印子,很是不满,“明明是阿鸢先装傻的,怎麽还怪到阿哈头上?”
祂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标记。
相必那两个人类都看见了吧,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吵架丶还是在分析局势?
鹤鸢也反驳:“你想跟我做艾就直说,那麽弯弯绕绕做什麽?”
阿哈:“……这不是太直白了?”
虽说欢愉星神在各种传闻中都是幕後黑手的形象,但只要描写本来来到台前,那必定是沙雕与小丑并存的存在。
阿哈有心拉一拉自己的逼格,结果给鹤鸢不留情面的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