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如清为避免尴尬也不再纠缠,只是又看了一眼一边的傅燃,然後上车离开了。
姜渝一言难尽地看着傅燃,忍不住道:“你这学校敌人的覆盖面是不是过于广了一些?”
“……”
她觉得,成如清虽然记性不太好,但大体还算是个助人为乐并且能够撑起整个班级事务的好人,这样的人都跟傅燃有过节的话……
他到底是干过什麽伤天害理之事吗?
傅燃表情有一瞬间的晦暗不明,但转而,他起身之後把姜渝拉了起来,随口说:“再不快点的话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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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燃的嘴像是开了光一样。
不仅如此,一直阴沉着快要压下来的雨也倾盆而至,这让两个匆匆赶去学校的人更是路途困难。
时间尚早,因而打车也拦不到车,公交也没有办法快速等到,两个人只好迎着雨一路快走,几近狂奔。
“唉。”赶路途中,一想到倒霉的自己,姜渝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傅燃侧过脸来看她,看到她的眉毛因为烦躁而皱了起来,雨水从四面八方飞溅到她的身上,她一遍又一遍地抹了抹脸。
他甚至有些无聊地猜测,她的下一句话或许会是“都怪你才这麽惨的”之类的话。
然而姜渝只是忍无可忍地嘀咕了一句:“天气预报不是说九点以後才有雨的吗?”
竟然是在责怪天气预报?傅燃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他很快纠正道:“你看错了,是六点以後。”
“……什麽?!”
姜渝似乎有些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走路的步伐也逐渐加快了。即将还有五分钟开始上早读的时候,他们终于一前一後地狂奔进了校园中。
姜渝的班级在五楼,当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巧撞上了来上语文早读的老师。
语文老师推了推眼睛,很是贴心地说:“忘带伞了呀?怪不得都淋湿了,以後记得出门看时间哦。”
“——早十分钟到学校的话就不会被淋了。”
姜渝:“……”
真的是被内涵得毫无反抗之力。
紧接着,她听到语文老师继续温柔地说:“来,班长,把她的名字给我记下来。”
班长擡头望过去,姜渝与成如清面面相觑。
成如清看着这张在十几分钟之前还十分陌生的脸:“……”
果然是班里的人!但这种熟悉中又带着陌生感的复杂是怎麽回事?是因为她曾经从未违纪,但表现从未突出过吗?
姜渝灰溜溜地走进教室,在路过若有所思望着自己的成如清桌子前迅速说了一句:“我叫姜渝,生姜的姜,至死不渝的渝。”
成如清停顿了一下,低头记了下来。
二十分钟之後,虞真意珊珊来到。
只是,她的迟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成如清甚至没有把笔再拿起来。
姜渝再一次羡慕了。
这该死的资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