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赶过去了顾苓父君的寝殿好一顿责罚禁足,这才消了一些气。
而后重新派了使臣大包小包的赶往周国……
当然一如既往地附带了一个帝卿。
是顾苓一父所出的同胞弟弟,说是权当给姬杉赔罪的。
一行人紧赶慢赶地赶在了顾苓自己把自己吓死之前到达了周都。
顾苓这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可是一夜都没睡好,生怕自己哪天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哪怕她日日都完好无损的,但是也可以说是心力交瘁了。
她的亲弟弟顾尘远一进驿站看到她现在憔悴的样子都是吓了一跳。
当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从魏都到周都中间有多少日子的路程,他就哭了多少日子。
姐弟一见面,就两眼泪汪汪的开始抱头痛哭了起来。
不过这一切都被暗卫事无巨细地写在了本子上,呈给了姬杉。
然而姬杉懒得去看,没翻开过一眼就是了。
赔罪
“顾尘远……来了周都?”顾知年琴音微顿,问道。
“是啊!说是献给大王的,八成是因为三王女那事儿吧。”若羽把自己听来的一五一十说给了他听,末了还在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是阴魂不散。”
顾尘远在魏宫时就仗着自己父亲得宠,明里暗里地没少给顾知年下过绊子。
结果还喜欢恶人先告状地闹到魏王那里,而魏王每次都是不由分说就向着他,偏心得厉害。
后来顾知年不怎么出寝殿之后,倒是没再闹过什么幺蛾子。
而此番临行前,顾尘远还特意过来讥讽过顾知年,说什么生得尊贵又如何,骨子里还是个下贱胚子,上赶着给人做侍之类的话。
可把若羽气得不行,但是他只能生闷气,毕竟人家是主子,他是奴才,顾知年不屑与人争这些口舌,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顾尘远当时说那么恶毒诛心的话,现在不还是回旋镖到了自己身上?
哼,真是下贱胚子。
若羽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顾尘远一个庶出再得宠有什么用?不过还是连一个正经封号都没有,被他家主子压了一头。
现如今被献给了周国,照样会被他主子压一头的!
想到这里若羽顿时神气不少。
照顾尘远那个飞扬跋扈性格,到了周宫可有的是人能治他,早晚吃不了兜着走。
顾知年倒没有那么丰富的内心活动,毕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只要不打扰到他平静的生活,谁来都一样。
不同于正式的和亲流程,顾尘远只是带了个面纱,便跟着顾苓和使臣以赔罪的名义三跪九叩地来到了宣事殿。
他一路上还是有些愤懑不快。
昨晚顾苓一直在劝他今日要好好讨好周王,虽然不是正君,但好歹周王是个年轻君王啊,而且膝下无女,等怀了女嗣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话虽如此,但是他可是帝卿!
想想日后要被一个太傅之子的君后,和一直看不上眼的顾知年压上一头,顾尘远就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