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年完全没料到姬杉会这样说,瞳孔都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大了。
“臣侍不委屈的。”
又是这样一副呆滞的样子。
明明一开始是孤傲清冷且目中无人的,现在看来反倒是傻得可爱了。
“行。”姬杉失笑,“那你还要继续哭吗?”
顾知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不…不用了…”
姬杉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
顾知年看到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地直起了身子。
陛下要走了吗…?
难道他又说错话了?
眼看着姬杉便要掀开纱帘,顾知年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开口:“您…您要走了吗?”
他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的,却咬着下唇一瞬不瞬地望着姬杉。
然而因用力而突起的手指骨节透露着他此时的紧张。
“孤总要换件衣服的。”
落难的小狗总算鼓起勇气抓住主人的衣摆了,姬杉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拒绝,让他又把爪子收回去。
“等会儿孤就回来看你。”
一瞬间漫天星辰便布满了顾知年的眼睛,他欣喜万分的应了一句:“好。”
这次他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姬杉隔着那么远都看得一清二楚。
服侍
顾知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了没一会儿,若羽就悄咪咪地摸了进来。
他的步伐有些匆忙地钻进了内间,正要开口就看到顾知年像是睡着了,又赶紧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躺在床上的人揉了揉眼角,睁开了眼睛。
“殿下,原来您没睡啊!”若羽忙凑了过来,“您绝对想不到奴刚刚在外面听到了什么!”
顾知年抬了抬眉,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奴听宫人说,陛下她……”他停顿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第三个人在屋内,“处死了少使!”
“什么?”顾知年脑袋空了一瞬,他完全没想到姬杉说的罚竟然是这样…
毕竟无论是他还是温昀都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母王在处置后宫之人时轻拿轻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了。
怪不得刚才回禀的人会说顾尘远快撑不下去了。
“是…怎么处死的?”
“听说是水刑,奴胆小,没敢偷偷跑过去看。”
“但您说,陛下这是不是在为了您才处死的顾尘远啊。”
若羽厌恶这个总是欺负他家主子的顾尘远良久,进屋时还怕隔墙有耳用的尊称,现在是装都不想装了,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水刑……
因为害得他们落水了才用的水刑吗?
倒是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