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宽衣衫,主动献吻,投怀送抱,在她怀里撒个娇,不就完了。
但顾知年显然完全不会利用自己的美色行事。
他憋了半天才干巴巴颇为生硬的挤出来了两个字:“求您。”
见姬杉挑眉不语,他又只好重新说了一遍:“臣侍求您别罚臣侍了。”
这一句话说完,他后背都应激般地出了不少细汗。
甚至比让他直接受罚都难受。
“完了?就这?”姬杉手掌顺着他的后腰往上抚摸着他的脊背。
顾知年别无他法了,他只能绞尽脑汁,最终硬着头皮说道:“求您别罚臣侍,其他的怎么罚都行……”
“噗呲”一声,姬杉直接大笑出了声音了。
她想,她可真坏啊,把人都逗到语无伦次了起来。
顾知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正思考着该如何挽救,却听见姬杉说道:“行了,孤不罚你了,睡吧。”
她确实是困了,也不再继续逗弄,重新平躺回去闭上了眼睛。
过犹不及。
把小兔子逗过头了可不好。
顾知年这下也不敢再偷看了,也跟着闭上了双眼。
只是被黑暗笼罩后,脑袋里就全是姬杉笑着的样子。
不似以往喜怒不定,暴戾恣睢。
思极此处,他突然鬼使神差地伸出小指,小心翼翼地向姬杉的掌心探去。
他本以为这点轻微的小动作是不会被发现的。
谁料姬杉却收拢了掌心,连着顾知年的小指也包拢在其中。
这一小举动,倒是比他绞尽脑汁求饶的话更有效。
姬杉这夜确实被侍候得很是舒服。
于是第二日行赏宫人破天荒的来了羽阳宫。
若羽看着那写被送进来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反观顾知年倒是万般淡定。
直到宫人最后单独把一件狐裘摆到了他的面前:“良君有福,这是陛下亲手猎的白狐所制狐裘。”
宫人笑意盈盈揣摩着他的表情。
顾知年脸上的情绪向来不太外露,却是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将狐裘拿起。
耳中只萦绕着一句话。
这是陛下亲手猎的。
小爷乐意
靳阳城
“哎呦,小娘子啊,你这是口中说的什么胡话,朝廷何时给我们荻道发过粮食啊。”老妇啃着手中的白面馒头,口齿不清地回答着。
“可我听说大王发过很多批粮食赈灾的啊,咱们一点都没有收到吗?”傅怀珏不死心,依旧追问。
“要是真发了,老妇何尝会背井离乡,逃到这里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