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现在可真是应了那句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要苦我心智喽。”姬杉说着没一点正形的抽出一只胳膊环住了温昀的细腰。
手掌则是绕到了他的大腿上,“孤看啊,老天这么待孤,定是想助孤成就大业了。”
她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的野心。
“您定会如愿以偿的。”温昀低头望着她那势在必得的双眼,俯身吻上了她的额头。
姬杉一直都是这样锋锐的人,她一向不以暗藏锋芒作为行事的准则。
而是永远露着獠牙,高傲又自负的存在。
似乎早就觉得一切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至于什么时候归于她手,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于是哪怕是在说着最野心勃勃的话,也只是像是在说最寻常的一句话一样平淡。
寻常平淡到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摸着温昀的大腿
温昀当时光顾着专注听她的声音了,以至于额间一吻结束,他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大腿的异样。
他不禁有些无奈了。
“陛下”
“好了,别说这些了。”姬杉从他腿上坐了起来,反身将人压倒在了地上。
“我后日就走了。”
“我知晓的。”温昀双手揽住了她的脖子。
她笑了起来,俯身啄了一下他的唇,宛如蜻蜓点水一般,“知我者,阿昀也。”
“什么?家主,您这次离都不带侍身了吗?”阿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念安。
“嗯。”她点了点头。
“可您不带着侍身,谁来伺候您呀?更何况您身上的伤都没好彻底呢,总要有人帮您上药吧!”阿竹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他留下,于是语气有些着急。
萧念安沉默了。
正如阿竹所说,若是他不在自己身边确实有诸多不便。
但
一想起姬杉之前在靳阳说过的话。
什么感情甚笃,羡煞旁人以及其她人在看到她和阿竹同吃同住时打趣的目光,她真的不想这样了。
以前关于她私事的谣言她从未管过,甚至反倒还在推波助澜。
但萧念安只要一想到那些谣言传到了姬杉的耳朵里,她就再难以忍受了。
她不想自己在陛下心中是那样的形象
“好了,阿竹,此事不必多说,我意已决。”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然而阿竹却没有因此偃旗息鼓,“那您的伤怎么办?”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也能自己上药。”
无非是麻烦些罢了。
“好了,我累了,先去歇息了;你替我收拾好行囊后也早点休息吧。”
萧念安不再给阿竹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去。
只留阿竹对着她的背影急得干跺脚。
于是离都的日子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