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不能亲眼看到清河画孤了。”姬杉将手中的发丝卷了卷,引着顾知年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
手指方向一转,便攫住了他消瘦下巴:“不若等你画好了,拿给孤来瞧瞧罢。”
她说着大拇指也没有丝毫空闲地抚摸着顾知年的下唇。
手中的下巴尖细,放在他的脸上却丝毫不显刻薄,反而和他颇有棱角的下颚是相得益彰的。
多一分则利,少一分则钝。
姬杉不得不感叹顾知年这张脸实在是得女娲的宠爱,定然是细细雕刻而出的。
也难怪自己如此喜爱。
“好。”精雕细琢的小美人应了下来。
姬杉又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儿,举止狎昵。
“不是说要侍候孤吗。”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她也许久未沾荤腥儿了,索性不想再等。
顾知年闻言眼波不平静地微微荡起波澜,手掌也攥紧了衣袖。
他心中交织着紧张与期待。
以前姬杉幸他时,他大多数是害怕的。
害怕被暴戾对待,害怕看到姬杉衣衫整齐眼中毫无爱意,却依然亵玩于他。
唯有欲望满足的饕足,无分毫温柔缱绻。
他曾经恐惧于这样的临幸,可现如今又隐隐期待着…
“嗯,臣侍侍候您。”顾知年将手放到了姬杉的玉带上。
“你想在这里?”姬杉偏过头来,咬着他的耳朵说道。
顾知年这才如梦初醒,如触电般收回手。
这里是外间,还正正好好对着殿门……
“臣侍能在床…”他深吸一口气,似乎觉得这样的话太过于难以启齿了,但最终还是说了下去,“在床上侍候您吗?”
姬杉有些好笑,这场面怎么有种她在逼良从倡的错觉。
“允了。”她将人拉了起来。
顾知年如释重负。
但紧接着发现,他释得还是太早了些。
主动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了。
他伺候着姬杉更衣,却完全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将自己的衣衫尽数褪去。
看着顾知年忸怩无措的青涩样子,姬杉箭在弦上,没了耐心。
伸手一推,顾知年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头部便落在了枕上。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在这件事儿上,衣衫半褪未褪的挂在身上,远比一丝不挂来得羞耻。
噙着生理性的泪水,顾知年终于敢去偷偷瞧姬杉的神色了。
也终是不再像块木头,只能任人索取。
反而会微微迎合了。
可是……
顾知年混沌的脑袋有些疑惑……
姬杉为什么不吻他呢?
他敏感又失落着。
你求求孤
可惜到了最后顾知年也没有等到姬杉俯身亲吻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