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姬杉也在第二天一早便得知了这个结果。
与她猜测的大差不差。
“看来矛盾已经快要无法调节了啊……”她眯了眯眼睛。
但如此铤而走险,真的只靠三个人脑袋一热就能拍案做得了决定的吗?
她总觉得古怪。
有了这么一遭,傅缨只想能尽快执行新的政策,于是连夜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论商贾》,第二天更是亲自来到了客栈,将之交到了姬杉手中。
姬杉也不含糊,转头就派给了萧念安,让她挑拣一下,写了第二封信。
整个流程一点都没有耽搁,第三天信使就拿着信上路了,另附一封姬杉的亲笔密旨。
内容很简单,就是告诉温太傅可以行动起来了,请太王太君后用玺,直接颁布新政令。
而后靳阳城这边,关于林霖的调查结果也呈现在了姬杉面前。
林霖的人生轨迹十分简单干净。
母亲是荻道的教书娘子,因为荻道常年干旱,日常靠老天婆的脸色过活,所以林霖从小就钻研气象,后来发现没什么用处就改学水利相关了。
她励志就是能改变荻道的现状。
林霖的人际关系也十分简单,前些年就是个学究,很少与人交往。
近几年或许是因为四处碰壁,又碍于现实因素,开始卖字教书糊口了。
但接触的也都是同村的村民,没什么特别的。
从外到内都看不出什么疑点。
姬杉这下彻底放心了。
“去跟萧念安说,让她带几个人去城东把林霖接过来。”她终于可以用人了。
姬杉这边一切都顺风顺水,按照着计划进行着。
但靳阳侯府这几日却算不上风平浪静了。
自从傅怀晏带着伤回来,但唯独脖子上的伤口明显被包扎处理过后,傅主君这颗心就悬了起来。
他当晚就问了自己的幼子是谁帮他包扎的。
傅怀晏一开始支支吾吾,左顾右盼,顾左右而言他的,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傅主君一下子心就沉了下来,最后反复逼问下,傅怀晏才低着头红着脸,眼睛四处乱转地说了一句“是表姐”。
“陛下碰了你喉结?!”傅主君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来气儿了。
“哎呀,那不是事急从权嘛,不然我不是有变成哑巴的风险吗。”
“可……”
“哎呀,爹爹,什么可不可的,我手好疼,想快点睡觉了!”傅怀晏捂着被包成粽子的手掌哀嚎着。
这次是要伤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