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拿起了红色封面的信件,准备看看八卦缓解一下心情,乐呵乐呵。
五十岁的何大夫新纳了小侍,竟然还怀了孕,实在是老当益壮。
江宜伊的嫡长子竟然在大婚之夜逃婚,与马妇私奔?实在是有失门楣啊。
靳阳侯的嫡子随靳阳侯世女入都……
等等,靳阳侯?嫡子?
那不就是她那个十分跳脱黏人的傅表弟?
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傅怀晏吧。
姬杉终于是想起了这个人。
都临近年末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都城?
算了,不重要。
她想着又翻了下一本。
不得不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呈在她这张桌子上的内容,都比一些话本子来的跌宕起伏,狗血连篇,令人叹为观止。
姬杉看完这些果然是心情大好,于是步伐轻快地回到了椒房殿,准备陪温昀睡素觉。
所谓素觉,繁琐来讲,就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只不过等她回去时,温昀已经又睡着了。
姬杉无奈,这样的情形不由得让她怀疑温昀真的是纵欲过度吗?
怎么大家都是一起做的,她就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呢?
她不理解,于是连夜喊了太医和医郎过来仔细询问。
但结果都是,君后身体并无问题。
至于纵欲过度的结论,也仅仅是怀疑而已,因为温昀的脉搏并没有肾虚的体现。
姬杉听到这样的答案,也只能按了按眉心让人退下。
不行给温昀补补吧。
她想着,掀开被子,躺在了已然沉睡的温昀身旁,从后方将人环抱起来,而后进入了梦乡。
可今夜对于萧念安来说却又是个不眠夜。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眼看就快要到年关了,可姬杉依旧没有下达他“醒来”的命令。
甚至除了一开始来看过他几次之后,这么长时间也再未来过。
萧念安感觉自己就快要憋坏了,他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连卧房都不迈出一步的时候。
他实在苦闷,变相禁足的日子比他想象中还要难熬,而萧念安甚至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甚至依照阿竹偷偷传过来的消息,他昏迷的时间愈久,萧槐那边便愈发蠢蠢欲动。
他更是担忧萧槐会借此机会从他手中把萧家夺走。
暂且抛去私人恩怨不提,萧槐心术不正,掌握了萧家对陛下也无半点好处。
或许他应该找个时机,求见陛下才行……
可是最为萧念安苦恼的是,姬杉并没有给他联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