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很少有想哭的冲动。
可是每次等他反应过来时,都已经泪流满面了……
“子瑜子瑜,鱼离不开水,你爱哭到是合情合理。”
姬杉无端联想了一句。
可他也不是那个鱼呀。
宁子瑜在心中默默为自己辩解着,嘴上却只能说:“陛下说得是。”
他眼眶子还红红的,如此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少年模样最是可爱。
姬杉心中有了决断。
如此一来,便是四人,数量上来说刚刚好。
“好了,孤还有事。”她说着站起身,“太父,孤便先走了。”
“陛下。”太王太君后连忙开口,小声问着,“你还没告诉哀家,要选谁呢。”
“方才孤问过话的三个人,再加上江照白吧。”
姬杉虽没刻意压低声音,但也没抬高。
但殿内宽阔,除了离得最近的傅怀晏,以及周围的宫侍外,并无人听清她说了什么。
其余人的心都悬了起来,只恨自己耳力不佳,竟然完全听不清上首的二人在说些什么。
江照白见姬杉要走,更是如坠冰窟。
从头至尾,陛下全然没有同他说任何一句话。
他那几眼,完全没有吸引到陛下吗?
江照白挫败极了,他一直认为自己这张天生清纯无辜的脸,无论哪个女人见了都会产生怜爱。
姣好的容貌让他受益良多。
江照白甚至亲耳听到过厌恶他,却又嫉妒他的人背地里骂他是装腔作势,矫揉造作,仗着一张脸惯会勾引人的狐狸精。
但事实上是,他都不用去勾引谁,只要一皱眉,稍微面露愁容,便会引来所有人的偏心和关爱。
这样一来,江照白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
可没想到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蓄意勾引便要以失败告终了。
但江照白真的不想就这样灰溜溜地回珉阳。
“才四个呀。”太王太君后深表遗憾,他觉得有挺多不错的小公子的。
姬杉没接他这句话,只道:“这里便有劳太父了。”
她说着大步走下台阶,却在傅怀晏经过时突然被扯住了宽袖。
“陛下。”傅怀晏扯着她袖子的小小一角。
他想跟她一起走的意图很明确。
但姬杉缓慢把袖子扯了出来,“老实待着,有什么话,日后再说吧。”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还没继续走出两步,便又有一人,比傅怀晏胆子还要大,直勾勾地扑进了她的怀里。
那人选的时机很好,就算姬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扑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