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也不能拖拉,孤决定去信李轲,让她先找出珧郡郡大夫行为不妥的证据,孤要先扒了她的官袍,再让李轲直接带兵挖山。”
姬杉说着将目光落到了温太傅身上,“太傅,你去查一查珧郡近五年的所有卷宗,看看究竟有没有记载过封山一事。”
“诺。”温太傅拱手领命。
“还有关栎。”
“臣在。”
“你也了解一下珧郡相关的所有事情,做好准备,一旦李轲那边准备拉郡大夫下马,孤便要立即派你带兵前往珧郡。”
“臣遵旨!”
“还有,在此期间,加强都城中的巡查,尤其是守城门的将士那边,一定要严察每一个出入城行囊包裹中装的都是什么。”
都城之内,朝廷之中,身居高位的大臣。
姬杉觉得陈太尉的嫌疑是越来越大了。
但又丝毫查不到陈太尉与姬熹之间的关系,总不能凭空有了联系吧。
“十一。”
“主人。”十一听闻立即从梁上跳了下来。
此时殿内的大臣皆已散去。
“派人着手去查陈梓熙和珧郡郡大夫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
“还有,将之前盯着萧府信件传递的人也调去盯着陈梓熙那边吧,确保不漏察一封信。”
“诺!”
姬杉本来是想等君侍一入宫便去傅怀晏那里宿上一宿的,结果早朝便得到了这样的消息,于是这一烦心就没功夫顾及这些了,当夜也没有去幸任何人。
“流枫,外面还没有人进来传信儿吗?”傅怀晏枯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嘴角向下,眼神儿一直望着殿门。
流枫是傅主君念着青衣年岁小,不够稳重,故而特意从靳阳侯府带过来的侍从。
他被问到后并没有应话,只是看了一眼青衣
“奴再去问问。”青衣忙快步走下那段长长台阶,到门外问了问守着的宫人。
但是也只得到了一个回答。
“殿下,并未有任何消息。”他向傅怀晏禀报着。
“……”傅怀晏嘴角都要撇到下巴处了,听完后便将脑袋迈进臂弯中,额头蹭着膝盖,又复而抬起,“你说表姐今夜还会来吗?”
流风看着自家主子这个样子,也不忍直接回答,只劝道,“殿下,夜色已晚,奴服侍您就寝吧。”
傅怀晏不想睡觉,他今日可是特意沐了好久的浴,平时不会用的各种花瓣儿香料也都加进去了。
他把自己洗的滑滑溜溜,香气喷喷的,就为了同往常一样睡觉吗?
流枫一看便知道傅怀晏不想就这么睡了,只好换了一种话术来劝道:“殿下,若是不早些睡,明日陛下来看您的话,您没什么精神可怎么办呀。”
“……”傅怀晏听到这里又是长叹了一口气。
他看了看天色,这么晚了,不能说表姐半夜过来的概率很小吧,只能说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