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初次侍寝多多少少是会紧张的,比起顾清河第一次时那僵硬又视死如归的样子,傅怀晏可是好多了。
“不要!”傅怀晏一听,连忙又环住姬杉的脖颈,“不会喘不上气的,一会儿便好了。”
“而且,而且我喜欢表姐,我都等了好久了。”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想跟表姐肌肤相亲……”
姬杉见他换了称谓,说话时都不敢抬眼看她了。
红着耳尖不说,连带着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蔓延着红色。
这副神态,姬杉再熟悉不过了。
便是男子看向心爱之人时才会出现的羞赧。
其实不乏有只是贪慕权势之人爬上她的床,满眼都是讨好和算计。
姬杉并不太在意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总之对她无害,随便玩玩,腻了便扔也没什么。
但像傅怀晏这样纯粹的感情,又是赤子之心,她很少会去践踏。
“表姐,我能这么叫你吗?总叫陛下,总觉得我离你好远……”
姬杉正想着,傅怀晏又是问道。
“无人的时候可以。”
她没有拒绝,且将手探向了傅怀晏的玉带。
终于是扯了下来。
他整个人都为之微微一颤,手臂也渐渐从她的脖颈处滑落至身侧。
端的是一个任伊采撷的姿态。
姬杉缓慢地将傅怀晏身上的红衣尽数褪去,而后便只剩下了身下和颈间的两处遮挡。
颈带也渐渐被抽离,她将手指按在了微凸之上。
傅怀晏的自我修复能力应当是很好的,如今颈上便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你倒是恢复得快。”姬杉食指微曲,在上面刮了一下又一下。
弄得傅怀晏不仅缩起脖子,甚至连双腿都蜷在了一起。
“表姐,别弄那里了,好痒……”
姬杉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双肩微震,轻笑着腹诽了一句:
还怪敏感的。
我不怕疼的
她可没管傅怀晏娇声娇气的求饶,反而展开手掌,抚住他脆弱的后颈。
又是用大拇指反复揉搓了几下喉结,这才善罢甘休。
看着傅怀晏面红耳赤,双手已经无助地抓着她的玉带不放,姬杉终于是伸手将他扭曲并拢的双腿压平。
而后扯下了他身上最后一块遮盖。
随着她的动作,那从未示人的粉色娇嫩之处瞬间弹了出来。
搞得傅怀晏自己都吓得一哆嗦。
“它怎么…”傅怀晏简直没眼去看,微微偏过头去看着床幔,这才嘟囔着,“怎么比我还急呀……”
“噗呲。”姬杉觉得他的反应实在过于可爱,这下是直接笑出了声。
“表姐又嘲笑我。”听见笑声,傅怀晏撅起嘴巴,弱弱地扯了扯姬杉的外袍,让下摆欲盖弥彰地搭在那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