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躲闪不及,正被砸中眼睛,顿时血流如注,她吃痛得哀嚎起来。
“殿下!”王臻也有些火气了,“现在不是惩治咱们自己人的功夫!必须迅速离开珧郡!”
“白戎,你带着人先护送殿下出去!”她说时迟那时快,立即安排起人马来,“焦云泽,你们带着武器随我走,去寻咱们的兵马!”
“陛下!”姬杉正上着早朝,便有禁卫军守将急匆匆地跑进来,“珧郡急报!”
“念!”她当即直起身子,袖子一挥,扬声命令道。
“诺!”禁卫军气息略有不匀,“陛下圣安,臣李轲奏。”
“臣奉旨调查珧郡百姓无端失踪一案,因踪迹匿于山中再不得查,不得不开山搜查。臣与左庶长大人率领官兵掘地三尺,果真发现有密道埋于地下。”
“然臣带人深入地道,初为狭小,行至末端却是一片广阔之地,其间布满……铁炉,木炭等一系列铁匠工具。”
“臣复而前行,则见一铁门,命人将其破坏打开,发现里面……”禁卫军守将念着,脸色骤变。
“里面是什么?”姬杉皱起眉头,“你但说无妨。”
“是成箱的武器和盔甲。”
“这……”大臣们皆倒吸一口凉气,“私制兵器和盔甲可是谋逆大罪啊!”
“不仅有兵器,甚至是盔甲,狼子野心简直是昭然若揭!”翟将军怒骂一声,“那珧郡郡大夫之死,依臣看怕不是看陛下派了关大人带兵前往,担心东窗事发,心虚自杀了!”
“在山中造如此大的地道,可不是私人能完成的。”
“温太傅说的极是。”陈太尉额间冒着细密冷汗,“臣觉得这珧郡郡大夫定是罪魁祸首,意图谋反!”
姬杉听到这话,意味深长的看了陈梓熙一眼,“太尉还是听她念完吧,至于谁是罪魁祸首,孤自有决断。”
“诺,臣多嘴。”陈梓熙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于是守将继续念道:“臣见状立即命人上前查看,岂料身后竟有人偷袭,所幸很快为官兵所制服。”
“臣原地对这些人进行拷问,然直至写此密信之时,仍未有结果。”
“随即臣命人仔细搜查地道,最终在一间小隔间内又发现了一批人,经查验,正是失踪百姓。”
耳垂上的一颗小痣
“全都找到了?都还活着?”姬杉连忙问道。
守将快速看完了下面的内容,却是面露难色。
“回陛下,依据信上内容,获救百姓说有一部分人因为尝试逃走失败,当着她们所有人的面被杀了……”
“……”姬杉听闻长叹一口气,“贼人实在该死。”
“所以这些百姓是被抓去打造兵器的?”她又问道。
“正是。”
“嗯,将密报留下,你先下去吧。”姬杉说完便将目光落在了殿内众人身上。
“如今失踪案是暂时落地了,只是孤有一事不明,就算珧郡郡大夫当真谋逆,但封山建造地道所耗时定然以年计算,如何瞒得过先王,瞒得过孤的眼睛?”
“陛下您是指朝中有人……”温太傅虽然早已知道此事,并已经按照吩咐查明了确实都城无任何卷宗记载此事,但依旧适当的表现出震惊。
“陈太尉。”姬杉骤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