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也不敢让医郎开药压制,是药三分毒,唯恐伤了这腹中的孩子。
只好靠自己默默忍着。
只不过有一天夜里,姬杉宿在他身侧时,温昀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他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依旧在勉强忍耐着。
然而数次翻身,终于是把姬杉拱醒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她当时立即将人搂到怀中,问道。
温昀却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轻声说:“没什么。”
可姬杉放心不下,连夜叫了医郎太医一起过来,多方会诊后只得出来了一个结论。
胎像平稳,并无异常。
然君后可能也许差不多需要陛下的安慰。
温昀在听到这句话时已经偏过头去谁也不看了,他恨不得在椒房殿内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一了百了。
姬杉憋笑憋得极其辛苦,绷着脸面色如常的让所有人都退下,而后伏在温昀的肩膀上笑了许久。
“阿昀直接告诉孤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害得孤如此兴师动众。”
温昀面子都快挂不住了,“我怀着孩子,怎好将这种事情说出口……”
但尽管如此,当夜姬杉还是好好安慰了他。
后来姬杉来椒房殿时,担心温昀面子薄,不好意思开口,偶尔便会主动问起他是否难受。
就像今天一样。
温昀还是不太好意思在孕中说些污言秽语。
奈何……力不从心。
于是他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红意也在他脸颊悄然绽放。
虽然太医说如今行房也是可以的,但姬杉不想拿这些来赌,并不会动真刀真枪。
无非是用手罢了。
可温昀总觉得姬杉如此衣衫整齐,一本正经地同他做这档子事,反而更是羞赧了。
末了,姬杉用毛巾擦拭着手心,温昀则躺在床上捂着脸小口小口地呼吸着。
“阿昀方才蹭孤手心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怎么现在倒像是个小鹌鹑了?”
“……”温昀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用手抓着被角,牢牢盖在脸上。
姬杉见状将被子扯下一截,露出他晶莹水润的乌黑眸子。
“妻主,好困,您陪我睡觉好不好?”温昀顾左右而言她。
“今日不沐浴了?”姬杉手掌用力,把被子尽数扯下。
“……”温昀微微抿唇,“要沐的。”
“轻水,来伺候君后沐浴。”姬杉看他这样子,又是没忍住笑了。
“诺。”轻水连忙推门走进,扑面而来就是满屋的旖旎味道。
他迅速低下头,什么也不敢看,也不敢多说,默默将温昀扶起,送进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