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士们把刚刚探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按照姬杉的要求各选了一个人下去劳作。
很快,日暮渐沉,也就代表着这折磨人的劳作总算是结束了。
虽说是作秀,但也不能真的割两株就结束,拍拍屁股走人吧。
以至于这一趟下来,比姬杉预想的还要累人。
因着一直在弯腰干活,导致她自认为十分能打的腰都是酸胀无比。
就更不要提那双平日里只拿笔,偶尔才拿过刀剑的手了。
被汗水浸泡后又被作物上残留的小虫子及根茎弄上了手心。
姬杉这次可以说是下了大功夫,必须要让事情的走向和她设想中的一样才行。
“怎么操控传播舆论,不用孤多说了吧?”她瘫在榻上,一边让太医替她处理手上的伤口,一边问道。
暗卫当然是知道的,毕竟她在这方面是专业的。
当即领命退下。
萧念安全程安分守己地立在一旁,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多说什么。
只是他的视线一直随着太医动作而移动,触及那些小伤口时,更是满眼的心疼。
姬杉但凡蜷一下手指,他的心都要痛死了,恨不得代替她受过。
甚至忘记了自己手上也是有伤口的。
不过就算记得萧念安也并不会在意,毕竟他习惯受伤了。
最后看太医用纱布细细将手掌缠住,姬杉终于是松开了一直拧紧的眉心。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她确实有点不耐疼。
“也给萧丞相看看吧。”她端详着自己的手掌,又吩咐道,“安若,替孤来按摩。”
等到萧念安的手掌也包扎好了,太医也就是任务圆满完成,自己躬身退下了。
“陛下,那臣……”他踌躇请示道。
“你先下去吧。”姬杉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孤腰疼,别来烦孤了。”
“………”萧念安脸色顿时棕里透红,“臣没有那个意思。”
“嗯,快下去吧。”她依旧闭着眼睛,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于是萧念安只得盯着像是被晒伤一样的红脸颊退了出去。
好在夜色已浓,旁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安若装作聋子瞎子,继续为姬杉捏着腿脚,却听见她突然问道:“安若,你说孤是不是太过于纵容他了。”
这个“他”是谁,简直不言而喻。
“奴不敢多言。”安若忙道,“只是丞相毕竟是丞相。”
手握实权,和其他君侍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姬杉可以像养小猫小狗一样宠着其他人,但是显然她不能这么对萧念安。
萧念安是个有主见有脑子的人,一旦用不好就是后患无穷。
但用得好了,一个带病不上早朝的丞相,定能在集权一事上帮姬杉一个大忙。
不过姬杉也意识到了她最近有些纵着萧念安了,临幸的次数也有些多,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