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扬长而去的背影,江照白突然觉得好生没意思。
于是转身准备回到营帐休息。
但余光瞥见了同样没有去围场的顾知年……
他顿时改变了念头。
“良君不去狩猎吗?”江照白走进两步,轻声细语问道。
顾知年淡淡看了他一眼,简单提出三个字:“不喜欢。”
“唉,看来臣侍和殿下是同病相怜了。”他说着眉宇间流露出些许哀伤,“能与陛下共骑一马,可真令人羡慕。”
“嗯。”顾知年喉咙轻轻滚动,极其微弱地赞同了这一点。
不过好在他所求不多,虽然羡慕,却也不会生出旁的偏激想法。
江照白听到这声应和,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顾清河这是……
在赞同他?
原来这种感情淡薄不懂珍惜之人,也会羡慕吗?
既然羡慕,又何必整日朝陛下摆脸色。
真是惯会拿乔。
江照白在心里暗自吐槽着,强压着没有出言讥讽。
“都说一孕傻三年,瞧臣侍这就说错话了,还请您谅解,其实殿下也是让臣侍心生羡慕。”
“没关系。”顾知年虽然不知道他哪句话说错了,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令人羡慕的,但还是友善地回道,“你不必在意。”
他现在倒是不像初入周宫那样惜字如金了。
江照白听完却是微微抿唇。
显然他因为顾知年天生冰冷的声线而会错了意思。
“臣侍刚生产完,身子还有些弱,不宜吹风,就不陪殿下了。”
“好,你多休息。”顾知年在身子羸弱到不能吹风这件事上很有经验,因此完全能理解江照白。
江照白听罢敷衍行了一礼,而后转身径直离开。
“殿下,您也回去暖和暖和吧,再望下去身子又该凉透了。”若羽见他离开,连忙劝到。
“嗯。”顾知年点点头,望了一眼天空中飞过的大雁,随即垂下眼帘,动身离开。
他也想臣服于她的膝下
“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中原人也会狩猎的。”
“咻啪”君卿手起箭落,轻而易举地射中了一只梅花鹿。
“奴听覃大人讲过,周国以前也是马背上起家的,所以周人跟咱们西域人一样尚武。”
阿颉从马上一跃而下,跑过去将那只小鹿捡起放入了背篓中。
“是吗?覃师母还讲过这个呢?我完全没听过哈哈。”
君卿一点都不觉得没文化很可怕,反而乐在其中。
“不过我都猎了半天了,这围场里都没看到一个大个儿的猎物,好没意思啊。”他拨弄了一下梅花鹿鹿角,百无聊赖地说道。
显然没有尽兴。
“奴听说这块地方是专门给男子设置的,所以把一些跑得快的野兽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些温顺的。”
“啊?”君卿听了很是失望。
“那周王陛下有规定男子只能在这个地方狩猎吗?”他灵机一动,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