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陛下之前还说过呢,臣侍年纪小不用着急,晚两年也好,可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快就来了。”
傅怀晏也确实没有着急,只是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本来那天只是身体不大舒服,结果却被告知怀了身孕。
实在是又惊又喜,还有一点点害怕。
“说起来,顾良君倒是入宫最早的,如今也不见有个动静,不然一并帮你问问脉吧。”太王太君后笑容未减,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于是说道。
听到这话,顾知年呼吸都停了一瞬。
“不……不用了……臣侍的身子太医经常来瞧的。”
他一点都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
然而太王太君后却说:“郑太医是这方面的圣手,与之前给你调养身子的太医不一样。”
“可……”顾知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可他不想。
他受不了这种情况下弄得众人皆知。
然而说话间,郑太医已然写好药方派小童去抓药,而后自己则移至了顾知年身前。
顾知年眼皮一抖,将手掌缩回了袖口中。
心虚
“瞧瞧、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把个脉而已。”本来太王太君后也只是心血来潮,可现在见了顾知年这样的反应,却也心生疑窦。
实在是他看起来一副心虚且担心害怕的样子,让太王太君后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真的隐瞒了什么病情。
事关王家女嗣,甚至是王上颜面的事情,他可不想让人蒙混过去。
温昀是知道实情的,但太王太君后的命令,连他自己当年都不敢违背,眼下自然也不好替顾知年多说些什么。
不过倒也不至于担心,毕竟能在王宫里当上这么多年太医的,哪个不是人精呢?
自然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可顾知年却显然是想不到这一层的,只能明显看到他衣袖下掩盖着的颤抖手臂。
“真的不用的,臣侍身体自己清楚……”他苍白无力地如此说道。
可太王太君后依旧笑着说:“来都来了,便看看吧。”
王宫里生活了这么久,他见过太多腌臢事情了。
为了争宠,没有什么事情是后宫这些君侍做不出来的。
顾知年这样的行径只能加重他的怀疑,并不能让他因此放过这人一马。
就连江照白甚至是其他人也都多多少少感觉到了他的状况不对。
一时间心思各异。
“殿下,您……”郑太医弯腰拿着手帕,有些为难地看着眼前这被盖得严严实实的手腕。
此时顾知年的手指还攥在袖口处,他能隐约感觉到周围诡异的目光。
只觉再这样下去,场面怕是要难看起来了。
他别无它法,只好缓慢松开了手指。
郑太医也松了一口气,将手帕搭在他的手腕处。
把脉的手指缓慢落下,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眉头愈发隆起。
怎么说呢?